琉想使劲又使不出来
别看刘迅是个书生,但男女有别,郑琉真就一点反抗的能耐都没有
起先还能骂,后来连骂的劲儿都没有了
刘迅这才算畅快了
徐简再能惹是生非、连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但残废就是残废,这一点上,刘迅自信极了
可这种自信,在天明之后、看到人去宅空的水仙胡同小院时,一下子就碎了
大白天的,刘迅拍门不顾及,可拍来拍去没个反应,她只好让小厮问邻居借了梯子
等小厮爬进去开了门,刘迅进里头一转……
寝间里还有不少东西
一眼看去,与从前并没有多少区别
只是,梳妆台上的首饰少了,拉开柜子看,里头衣裳也少了
刘迅懵了好一阵,直到看到桌上玥娘留下来的书信后,转化为了熊熊怒火
长长一封信,两页纸
熟悉的字迹清丽干净,说着这些时日对刘迅的爱慕情深,还有离开的不舍与痛苦,可她已经不能再这么跟着刘迅了
她想回衡水去,往后清清静静过日子
刘迅险些直接把这信给撕了
上头内容,一个字都不信!
回衡水?
见识过京城繁华,怎么还能回到那种小地方?
过清净日子?
怕是跟着那富贵公子去过豪横日子了吧!
偏这纸上头还沾过水、晕开了墨,就像是落了几滴泪
假惺惺!
刘迅气得浑身发抖
玥娘竟然真的敢离开!
要去报官,要把这个没眼光的女人绑回来!
刘迅气势汹汹往外走,还没出院子就叫突如其来的雨势止住了脚步
雨声极大,伴着远远雷鸣,炸得刘迅的火气淡了些
父亲昨日说过,让稳当些……
报官,可不是什么稳当之举
但要咽下这口气,肯定咽不下去!
压着脾气,刘迅在院子里坐到了雨停,又黑着脸回了刘府,一直到后院,见到了徐缈
徐缈见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抬眼见衣角湿漉漉的,关切之心自然而然起了,她道:“怎么也不换身衣裳?当心着凉”
刘迅含糊应了两声
“大清早就出门了吗?做什么去了?”徐缈问
恐是心中有鬼,刘迅觉得母亲的问题话中有话,不由就回避了下,良久憋出来一句:“没什么,就去外头转了转”
徐缈看在眼里,那股子关心之情化作了心痛
她已经无法去分辨,迅儿的话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可她又不能不多问两句
“昨儿顾不上问,怎得太子也来了得月楼?”
刘迅就怕她这些,硬着头皮道:“凑巧了吧,倒是徐简怎么也来了?”
“叫来的,就想着们都去听戏,都是自家人,叫试试,兴许就来了,”徐缈直言道,“可真的看到来,还是很高兴、很惊喜的”
刘迅语塞
这算打草惊蛇了吗?
正想着,就听徐缈又继续问:“昨儿看着,阿简与太子关系好像有些紧张?明明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