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观政,怎得倒像是有仇似的?”
“不太清楚”
徐缈问:“看和太子的关系倒是不错,以前跟着太子时都一道做什么?”
刘迅被问得有些烦,又不敢在徐缈这儿胡言乱语:“没什么,将军坊里看个斗鸡而已”
徐缈不再问了
她把刘迅的所有反应都刻在了心底
以前不知道迅儿胡来,自是说什么就信什么
现今只要胡话多,徐缈以质疑的心思去听,就会产生许多猜想
阿简说,迅儿跟着太子胡闹,往后闹出事来,恐是大麻烦
看斗鸡,对纨绔是消遣,但对皇太子,显然不是能让圣上满意
而挂在嘴上的,必定是最轻的
比斗鸡严重的会是什么?
连劫人都做了,恐怕……
徐缈的心跳得很厉害
一个不敢深问,一个不敢深答,母子两人彼此对付了几句,匆匆散了
夏嬷嬷担忧地看着徐缈,七上八下的
刘迅出了正屋,正巧遇着刘娉迎面过来
兄妹两人两厢一照面,神色都不太好看
“徐简昨儿跟和母亲说了什么?”刘迅问
“没说什么,”刘娉抿了下唇,她本想直接越过刘迅、不去理,两人插肩时,她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直直看着刘迅的眼睛,“太子殿下看的眼神怪怪的,是不是跟说过什么?”
刘迅一愣,下意识道:“能说什么?”
“是不是可以当良娣?当侧妃?”刘娉又问
刘迅的脑袋嗡了一下:“想当?”
刘娉故意道:“不行?”
“早说!”刘迅低低骂了声
刘娉是亲妹妹
们刘家人,有点野心不是很正常吗?
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那们兄妹开诚布公,好好安排安排,何至于出昨日那种尴尬状况?
“早说不就行了!”刘迅道
刘娉捏紧了手中帕子,贝齿咬得紧紧的
良久,她才又抬起眼,声音微微发着颤:“原来,真想卖了啊”
这话语气不太对,刘迅听出来了:“……”
“行,”刘娉顿了顿,又道,“可不愿意!连亲妹妹的都想卖,可真狠!”
扔下这句话,刘娉大步走进了徐缈的院子
刘迅被留在原地,愕然看着妹妹
被刘娉套话了?
刘娉原还吃不准,刚却都试出来了?
刘娉知道了,等于母亲知道了
这一下,不是打草惊蛇,是把草都拔干净了
看到了蛇,蛇也看到了mdxs8ヽ
大眼瞪小眼,蛇能一口咬死!
下意识地,刘迅抬手抹了下后脖颈,甚至都感觉到了蛇信子掠过皮肤的冷颤味道
这个家,真是待不下去了!
不敢去面对母亲与妹妹,也懒得和郑琉发疯
没错,郑琉在发疯,清早醒来,别说枕头被子了,但凡她能抓到手的东西,全往刘迅这儿招呼
要不然,刘迅也不会这么早又去水仙胡同
后院三个女人,现在一个都搞不定
前头书院看书,更定不下这个心
以前还能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