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一下子有底了
原想着最多三五天,没想到,就两天!
陈桂与余璞打了招呼,面对面坐下,没让余璞招待,自己添茶
稍稍沉默之后,余璞先开了口:“陈东家,也一样开门见山吧,、想和大姑娘议亲”
饶是心里有底,真听了这句话,陈桂还是有一股子舒畅之感
哎呀,真好啊!
陈桂,也当了一次媒人
而且,余大人这两天到底想了什么,与那天紧张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差太多了
脸没红透、脖子也白净
哦,耳朵没藏住,是红的
陈桂乐得直搓手,道:“余大人愿意就好、愿意就好”
最要紧的话说出来了,余璞喝了口茶,压了压噗通噗通的心跳
别看面上看着还稳,其实心里远没有那么平静
“是这么一个想法,”余璞顿了顿,继续说,“东家也知道,父母并不在京里,婚姻大事总要由父母点头应允,今早送信回乡、与们提了这事”
陈桂对此很是认同
成亲之事,没有越过父母的道理,两地说亲,麻烦是麻烦、也容易耽搁,但很有必要
而且,陈桂确实有了一丝好奇,余大人怎么突然就想通了?真是伯爷在翰林院里给足了压力?
这么琢磨,也就这么问了
余璞没有藏着掖着,哪怕很不好意思,也把自己的思考与想法摆了出来
与林大姑娘说亲,是高攀,哪怕是女方主动开口,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一个新科进士,除了学问与勤勉之外,能奉上的也就是“诚恳”了
要让府里看到的真诚
想与大姑娘结亲,不是奔着各种攀附的好处,而是,真心实意想着之后能与大姑娘过好日子
诚意在一些人眼里可能并不值钱,但余璞想,在诚意伯府里,诚意价值千金
陈桂听得很认真,听余璞的迷茫以及思索,以及最后的结论
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
这是的习惯了
恩科之前听了那么多学会诗会,听到精彩处就鼓掌
反倒是余璞,自打入仕后就没再参与过那些,一时之间有些愣怔,而后领悟过来,道了声谢
陈桂又问:“还有别的想法吗?”
余璞知道陈桂指什么
身份家底就在这儿了,即便父母闻讯后急忙从家中赶到京城,们也弄不明白侯府办婚事的议程
摇了摇头,道:“都听府里安排”
陈桂颔首
想尽快把好消息送到府里去,就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余璞放宽心,一定能顺利周全起来
送走了余璞,陈桂没有耽搁,立刻去了诚意伯府
载寿院里,小段氏刚用完晚饭
林云嫣作陪,扶着她在院子里走动消食
院子里养了不少花卉,香气浮动,祖孙两人说了会儿花,又把话题转到了余璞身上
“能自己想通最好,若想不明白,也只好作罢了,”小段氏低声说着,“嫁女儿,没有上赶着一定要嫁谁谁谁的道理jueshi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