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摆了摆手
徐简尽力了
熊瞎子体力不支,被徐简砍去一条胳膊后,它都在御林的围剿之下坚持了那么久,甚至还反手伤了几十号人,这么一头畜生,哪怕徐简真的身强体壮无病无痛的,都不敢说能应对得更好
“提宁安,”圣上揉了揉眉心,围场事情问过了,现在的重点是那心怀不轨之人,“无端端提宁安做什么?”
李邵语塞:“这……”
为冯内侍来的,但总不能说,是冯内侍的话让意识到宁安的小动作吧?
圣上继续问:“朕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会觉得徐简伤好了?在装?亲眼看到徐简活蹦乱跳了?”
李邵张了张口
没有看到,但冯内侍使人跟着徐简,在彰屏园看到了
圣上不用李邵发声,只看反应就明白许多,直接问:“是那个姓冯的太监,对吗?告诉徐简装伤,也是跟提宁安”
李邵的呼吸一紧
是害怕的,被父皇这么逼问,李邵怕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内心深处,也知道,鸡皮疙瘩之下还有激动与兴奋
多刺激啊,多喜欢啊!
每品尝一次都会血液沸腾,那这一次,能全身而退吗?
要怎么和父皇解释……
“儿臣,”李邵的喉头滚了滚,嘴唇颤着,紧张与刺激交杂在一起,“儿臣去围场,不是为了试探徐简
儿臣是听说伤好了,可却只上朝点卯,没有依您的意思、随儿臣观政,想来应该是新婚燕尔,想多陪陪宁安
正好儿臣想去围场,想打些野味给您和皇太后,让徐简跟着去,一来是让您放心,二来想着们夫妻去围场也是消遣
儿臣其实也想过,徐简可能也要一个契机,别腿伤好了,反倒因为心病不敢扬鞭……”
一旦起了头,之后的话就如流水一般,慢慢顺畅起来
“都是些稀里糊涂的念头,儿臣很清楚,这个时节很难打到野味,只能碰运气,”李邵摸了摸鼻尖,“所以,当儿臣看到那头鹿时真的特别高兴
那头鹿一看就肥壮,烤起来很香,儿臣一门心思都是把它带回来,最后越追越深
可惜没追上”
圣上闭上了眼睛
耳边,不再是李邵的声音,而是葛御史在金銮殿里的慷慨激昂
“寒冬、腊八,是什么让殿下在这等时候非要去围场狩猎的?是想给圣上、给皇太后再猎两头鹿回来尝尝肉腥味的孝心吗?!”
孝心啊……
邵儿的孝心,在这时候表露出来,是真心,何尝又不是手段呢?
几个时辰前感受到的事,此刻又体会一番,这滋味……
“那姓冯的太监,”圣上睁开眼,直直看着李邵,“不是想知道为什么被带走了吗?和王六年是一伙的,明白了吗?”
李邵的脑袋轰了一声
有那么一瞬,都没反应过来王六年那人,下一瞬领会过来,愕然看着圣上
不敢信,怎么能信?
身边的内侍,竟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