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会想要把我和李生仪都杀掉那么一来天下只剩一个李姓,李国就落到他们手里了”
“我觉得,高天子想这么干,就不会叫李生仪知道这件事因为他们到时候如果真的要下手,一定先取李生仪的命因为他的势力更大、经营得更久如果不将他先除去,我死后气运到了他身上,事情就麻烦了”
“可要李生仪知道了这件事,先要做的该是对我动手如此,他才能有更多的力量自保小蛮临走之前叫我经营势力,就是这样想的吧”
“但是外公,李生仪要对我动手,也会有所忌惮吧他在百姓口中,向来是个君子要是有一天被人知道他同室操戈、杀了北辰气运传人,那君子的名声也就垮了,君临李国的法理也没了”
“所以,在他有足以掌控全境的力量之前,我想他都不会为难我——至少不会大张旗鼓地来吧可要是我在这边忽然自称国主,就是将李生仪逼上绝路了他经营了十几年,会舍得将基业拱手让给我们么?要不会,他就不得不下手了”
常休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看了常秋梧一眼,道:“说得好”
李伯辰心想,他们是早就想到了吧?只不过想试试自己是不是会被权势冲昏头脑的莽夫不过他也不以为意——要自己是他们,也会这么干
但他这些天想的,也并不止这些便又道:“还有——我觉得,高天子这一招,是想一箭双雕的我们知道这些,李生仪早晚也会知道这些我为了自保,会自成势力,那李国之中,就有两个李姓的基业了要我和李生仪因高天子的这一招相互猜忌,两人都会陷入内耗,正合了高天子的意到那时候,他用不着动手,我们两个早晚有一天会拼个两败俱伤”
“我想了又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我死掉,可我自然不愿意那,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法子了吧——找到李生仪,和他讲这事,以示诚意,定下攻守同盟外敌未去之前,绝对不先内斗”
常休听他说了这些,低叹口气李伯辰以为他是要笑自己太天真,可下一刻,常休竟忽然落了两滴泪李伯辰愣了愣,听他道:“好、好、好……我真未想到你有如此心胸气度天不亡我李国正统!”
李伯辰只得道:“……这也没什么只是时势所迫罢了”
常休拭了拭眼角,道:“好——伯辰,只是这事,倒用不着和李生仪当面说我们要做,就只做两点其一,倘若帝辛放出风声,说你才是北辰气运加身之人,那我们便要断然否认”
“其二,可以向李生仪请封这一请,他自然知道我们的心意,也就可以稍稍安心了”
李伯辰想了想,道:“外公说得对”
常秋梧道:“老祖宗,这请封也有讲究——咱们请什么?公?侯?表爷爷的爷爷,是武威候,咱们就请这个武威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