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常休道:“伯辰,你看呢?”
他总算不叫自己“国主”了李伯辰想,他之前对自己毕恭毕敬,是因为要试探如今称自己“伯辰”,是觉得自己“可用”了吧
便苦笑一下:“这些我实在不懂,外公,请你拿主意吧”
常休想了想,道:“伯辰,那我再问你另一件事——彻北公的公子来了我们这边,你怎么看这事?”
李伯辰想要开口说,该是他们在隋北过不下去了,因而急于找到一条生路可话到了嘴边,见常休目光炯炯,便又咽回去了——这种事谁都知道,还用得着自己“怎么看”么?
那他想问的是?
他心头忽然一跳,脑中灵光一闪又慢慢思量一番,开口道:“原来如此彻北公用的是和高天子一样的阳谋!”
常休眯起眼,道:“哦?怎么说?”
李伯辰挺起腰,道:“在侯城听说咱们这里是因为隋不休来了所以被围我就觉得奇怪刚才在外面又问了常兄,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三个”
“三个人,两个是羽人,一个是隋不休这个龙虎境他们想要隐藏行踪,简直易如反掌可玄菟城和侯城的镇军是怎么知道他们来了我们这儿的?我想,是隋不休故意泄露了行踪”
“隋王知道他在这里,必然叫人来剿可隋北正在苦战,边军抽调不出,只能叫附近的镇军围这么一来,咱们虽然被困,可敌军也并不势大隋不休再为我们设了阵法,外面那些人自然进不来了”
“隋不休没什么危险,倒把祸水引到咱们这儿了,咱们还得承他布阵的情要是之后他走了,那些镇军也不会撤——调动两千驻军、围上个把月却无战果?那没法交差的那就只能继续围下去、打下去,把咱们这些‘贼匪’给清剿了,也能糊弄上峰”
“我们这里地小兵少,到了那时候,就只能求援可临西君未必会帮咱们,要求,就只能求隋无咎来救了吧——外公,隋无咎现在手中有多少人?”
常休脸上笑意愈浓,道:“还有两千残军”
李伯辰道:“正是!两千残军来了我们这儿,正守得住又是百战精锐,或许还能把侯城拿下来即便拿不下,就地屯垦,也能吃得饱!”
常秋梧听到此处,忽然击掌道:“说得好!”
常休亦道:“伯辰,我先前还担心你只是一介武夫可如今看,你胸怀宽广,又心细如发,是大才!好、好、好,老夫安心了!”
这两人的模样,终于生动起来了听了他们的夸赞,李伯辰觉得心里舒爽了些他心道,我这人真是经不得夸可纵使如此说了,胸口还有暖意往上泛,也不怎么疼了他略略发力试了试,心道该是在药力的作用下,筋肉将断骨扳正、渐有好转了
便道:“外公,那这事,和请什么封有什么关系呢?”
常休此时已不复之前的态度,竟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