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总不能上纲上线。”
再陌生的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久了也能生出几分感情,她还这么年轻貌美,赢得秦藩的心是迟早的事。
一晃眼到了11月24日这天,天降小雪,婚礼如期举行。
喜帖制作完成后,她第一时间发给了圈中好友和大学同学,当初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着急。
沈嘉念盯着镜子看了许久,手指抚过裙摆上的立体绢花,蓦地,镜子里出现另一个人,是穿着黑色衬衣的傅寄忱。
谁来看了都得说一句,家主是个会享受的。
秦钟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说:“尹夫人说的是,确实不能说退就退,毕竟我们秦家要脸面。”
“瑶瑶!”胡玉芝厉声打断她未说完的话,“你说什么呢!秦钟天的意思你没听明白?他那是要我们将整个尹氏拱手相让,来换取你和秦藩的婚事!”
琳琅满目的衣帽间里,沈嘉念磨蹭着将价值三百多万的礼服穿在身上。经过专业人士的精心修改,每一寸布料都更贴合她的身材曲线,将玲珑有致的身形展露无疑。
胡玉芝脸色也难看,却无计可施。
唯有尹书瑶,在思考权衡秦钟天的提议。
尹书瑶坐在副驾驶座,尹家夫妇坐在后排,两人时而互看一眼,面色凝重,忽听前面的尹书瑶开口说:“我想过了,不如听了秦伯伯的建议,我们尹氏就……”
话是这么说,可他沉默片刻后,忽而笑着道:“说起来,你们当初出尔反尔,将我戏耍一番,我还没追究。送到嘴边的食物逃了,你们到现在也没给个说法。”
秦钟天方才的态度分明是偏向儿子,转眼间又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何意图?
秦钟天:“秦家经营酒店多年,开拓了海外市场远远不够,董事会正想拓展业务,盯上了建材和装修两大领域,这不是巧了吗?”
尹承德握成拳的手倏地松开,掌心里全是汗,额间也渗出一层细汗。
“你想得太简单了。”尹承德疲惫地揉着眉心叹息,“若真按照秦钟天的说法,以后尹氏就不复存在了。就算我能在公司里工作,也不可能拥有实权,一切都是秦氏说了算。”
尹书瑶有点恼,赌气道:“难道我和秦藩的婚事就此作罢?”
不是有个成语叫“日久生情”吗?
一家三口从秦家别墅出来,在沉沉夜色里坐上车,沉默了很长一段路。
客厅里剩余的佣人自觉远离,该走的人都走了,空气愈发安静,安静得令人心里发慌。
秦钟天笑笑,摸到茶几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烟点燃,语调缓慢:“尹家的主营业务是建材生意,兼顾室内装修,据我所知,近来遇到点危机,经营困难。若是婚事能成,我们就是一家人,秦家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
婚礼取消,她丢不起这个脸。
尹承德接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