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芝的眼神,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隐约明白了秦钟天的暗语,搁在膝上的一只手不自觉蜷握成拳,试探着开口:“秦总想如何,不妨直说。”
客厅里一时间又陷入安静,秦钟天将烟蒂揿灭在烟灰缸里,手指拂了拂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幽幽开口:“距离原定的婚礼日期还有点时间,不着急,你们回去慢慢想。”
胡玉芝还在云里雾里,尹承德到底是生意人,脑子一下子转过弯来:“你的意思是……想要收购尹氏?”
秦钟天掸了掸烟灰,布满褶子的脸上笑意弥漫:“就喜欢跟聪明人讲话。”
“让我想想。”尹承德手肘抵着膝盖,双手捧头,一遍遍重复,“让我再想想……”
尹承德惊得心头一跳,他这说的是沈嘉念那件事?
秦钟天就是一头笑面虎,面上笑眯眯,眼中划过一丝狠戾:“当然了,以后要真成了亲家,这件事就不提了。”
“我可不可以不去?”她实在抗拒见到尹家的人。
尤其在她知道秦藩是秦钟天的儿子后,更是想要远离。
傅寄忱空着的那只手抚摸上她软嫩的脸颊,继而绕过脖颈将她拉过来,离自己很近,呼吸带出的热气扑在对方脸上。
“带你去砸场子。”他玩味道,“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