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名额,江宁县匀一个名额给你轻而易举,就是知县一句话可是」
「可是如果庄知县变卦呢?庄知县如果变卦,你就没有考试名额,国子监名额本就紧张,总不会给你十岁监生名额」
朱寅脸色有点凝重,「如果他们依靠家世,对庄知县施压,庄知县或许真会变卦」
徐渭摇头,「你对官场不太了解庄知县乃是父母官,半个南京城都是江宁县管,王瑞芳等人怎麽能施压?那是犯了忌讳,只会引起庄廷谏的逆反」
「若要改变庄知县的主意,只能拉拢庄知县,让庄知县自己愿意放弃你」
「当然,这第一个法子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在你获得名额拿到考试浮票后,突然在临考前,指使人揭发你」
「我当年就吃过这亏考试前被人诬陷,结果剥夺考试资格这种招数十分恶毒,虽然有风险,却也有用」
「这两种法子,都能让你无法考试但后一种法子有风险,还是第一种法子更好所以我猜,他们应该先找庄廷谏」
朱寅冷笑:「他们若是找庄知县,坏我名额,我立刻就会知道」
徐渭在书房中步几圈,皱眉道:「菊社——-考试名额—·-王世贞——.」
「稚虎,王瑞芳成立菊社,或许为了争夺南雍的乡试考试名额但究竟怎麽做,做到哪一步,我还猜不到」
「你先别急,等到宣社成立后,看看他们的态度」
(上一章的穆社,容易令人想起穆教,所以改成了宣社宣者,圣善闻周也宣社,甚美也)
朱寅离开徐渭的小院,心中明晰了很多
和徐渭一番商谈后,他对王瑞芳和菊社的计划,有了更深的认识
对方无论怎麽做,多半是围绕「乡试名额」这个核心利益来做文章
可王瑞芳和菊社后面站着一个个簪缨世家,还有王世贞丶董其昌这些人幕后指点
那里幼稚了?根本就是个庞然大物!一定程度上,甚至能代表南直士族集团
徐渭猜测,王世贞等人可能会藉助「小儿科」的菊社,藉助晚辈后生们,做一件他们早就想做的事
输了,大不了是小儿辈任性不懂事
会是什麽呢?
这个集团一旦知道田义是自己的靠山,甚至有能力将田义提前调回北京
他们有这个能力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麽做而已
就算不将田义提前调回北京,历史上田义在南京也只能待两年了,不能一直罩着自己
自己一旦输了,可能根本没有参加乡试的机会,就会被扼杀,成为第二个神童徐渭
他还没有做官,就感觉到官场的险恶,感觉到古代政治斗争的残酷
朱寅回到书房,第一件事就是拟定宣社的社规
他拿着笔,皱眉思索小黑趴在他脚下,似睡非睡
宁清尘憋了一天,看着朱寅凝重的神色,忍不住有点心疼的说道:
「我们为什麽非要考科举鸭?我们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