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脯:“有俺和敬德在,保管让太子……让那逆子半步也过不了灞桥!”
尉迟恭也重重点头:“臣等必死守灞桥!”
“第四,秦琼、柴绍。”
李世民看向沙盘上的洛阳方向:
“你二人率右领军卫三万,进驻洛阳,与李道宗的洛阳守军互为犄角。你们的任务,是确保洛阳万无一失,同时监视山东、淮南方向,提防苏定方异动。”
“臣遵旨!”
两位此刻依然战意昂然。
“第五……”
李世民环视殿中众臣,声音陡然提高:
“长安城防,由朕亲自坐镇!左金吾卫、右监门卫、千牛卫等诸卫,全员戒备,上城值守!”
“城内实行宵禁,严查奸细。凡有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者,立斩!”
“另外,将之前下狱的裴宣、欲谷舍、王海宾、刘轩、狄知逊等人,全部转移到玄武门内军营,严加看管,但不得虐待。这些人,朕还有用。”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展现出一位成熟军事家面对危机时的冷静与果决。
“陛下……”
房玄龄欲言又止。
“玄龄有话直说。”
“陛下部署周密,但……太子手中握有火器之利。潼关之失,便是他用特种装备攀爬悬崖所致。若他再用火器强攻……”
“朕知道。”
李世民打断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火器之威,朕早已见识。但火器并非无敌——它需要弹药,需要操作,在攻城战中,守方同样可以运用火器还击。”
他走到殿侧,推开一扇暗门,露出里面一个巨大的武器架。
架上整齐排列着二十余杆精良的火枪,以及数门小型铜炮。
“这是将作监和军器监按照缴获的火枪卫火器,仿制改良而成。”
李世民抚摸着冰冷的炮管:
“虽然不如太子手中的精良,但守城足矣。长安城墙早已加固,关键位置都修建了炮台。他若强攻,朕便让他尝尝自己发明的武器的滋味!”
众人这才恍然——
原来陛下早就防着太子了。
“都去准备吧。”
李世民挥手:
“记住,此战关键,不在潼关,不在武关,而在时间。”
“只要我们拖住李承乾一个月,各地勤王兵马便可云集关中。到时,他就是瓮中之鳖。”
“而朕要的,就是这一个月!”
“臣等遵旨!”
众臣齐声应诺,快步退出大殿。
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
他缓步走到窗前,望着西方潼关的方向,久久不语。
许久,才低声自语:
“承乾,你给朕出了一个好难题啊……”
“但朕倒要看看,是你这矛利,还是朕这盾坚!”
一日后,潼关,城楼上。
李承乾接到了长安的最新动向。
“陛下的反应倒是很快。”
裴行俭看着密报,眉头微皱:
“李靖去蓝田阻希尔德,李孝恭北上挡薛仁贵,程咬金、尉迟恭屯兵灞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