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得不偿失!”
这般说着,外面的车队却渐渐慢了下来,最后更是不动了
莫光启赶忙掀开帘布,朝外看去,沉声道:“前面是怎么了?”
为了入京,使节团特意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入了城,难道还有阻碍?
“不巧!”
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年轻礼部主事徐阶转了过来:“好叫诸位知晓,顺天府乡试放榜,今科士子早早在前方的街道候着,我们得绕一下道了!”
……
今天正是放榜日
五更三刻起,顺天府贡院外已挤得水泄不通
考完后到放榜前的那一段时间,是最难熬的,好不容易等到这一日,昨晚不知又有多少学子失眠
就算心态好的,也睡不着,三更天街道上就被报录人的梆子声惊醒,倒不如早早来看成绩
古代农历九月,接近于后世的十一月,而北京本就是北方,冷得要比南方快得多,此时不少学子已经裹紧棉袍,呵出的白气在须眉上结了一层薄霜
最令人心态崩溃的一点是,即便早早来此的,也发现抢不到好位置
因为每次京师乡试会试的时候,都有专门替富贵人家盯榜的闲汉,早已扛着梯子、提着灯笼占据了最佳位置
“借过!借过!”
赵文华头戴貂帽,后面跟着四个健仆开路,抵达中心,确定了自己安排的闲汉占住了地方
如果按照他的想法,可以在不远处临时搭起一座彩棚,于深秋的清晨捧着热饮,等待榜单揭晓
但他知晓,一心会的成员多为贫苦人家出身,此举恐怕不合心意,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面,所以只是让闲汉出马,就匆匆回去迎人
果不其然,海玥、海瑞、林大钦和严世蕃在人群外发呆
“会首!会首!这边!借过……借过!哎呦!!”
赵文华即便有四个健仆保护,都是满头大汗,再见海瑞和林大钦怔然的模样,笑道:“别瞧今日热闹,真正到了会试放榜那天,全天下的举子云集,那才叫震撼!”
海瑞和林大钦啧啧称奇,别说在琼山了,广州府时期也想不到这等场景啊,海玥则拉了拉强颜欢笑的严世蕃:“我们进去吧!”
赵文华也瞄了一眼这位,自从乡试考完后,这位就有些失魂落魄,看到对方不开心,他别提有多开心了,也从另一边拉住严世蕃:“东楼兄,快!快!咱们一起去看看,你排在多少名?哈!”
‘狗日的!想看我笑话!’
严世蕃气得咬牙切齿,心里却涌起一股逃避之感
再怎么说,赵文华都是进士,自己如果连个乡试都考不过,那接下来还怎么面对这位?怎么面对一心会的其他人啊?
别人都是金榜题名,名动士林,就他一个监生出身?
别说第二把交椅了,他都感觉自己要呆不下去了!
且不说他的思绪翻腾,众人挤入人群里,来到视野最好的位置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