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发财了?”曾嘉柔打趣道
曾嘉煦:“我们还需要再发财吗?”
“难道有人会嫌钱多吗?”曾嘉柔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视金钱如粪土”
“那是你没get到哥的魅力”
“呕”曾嘉柔佯装呕吐,被曾嘉煦敲了下脑袋
“别是大姐吧”曾母皱着眉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不是个好兆头”
经她一说,曾寒山心底忽然隐隐有不安的觉
他立马捞过手机给曾雪仪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
但下秒,他收到了条短信
【我苦了这么多年,原来只是场笑话寒山,我死后,你把我跟沈立埋在一起,我要在翠鸣山长眠,和沈立起】
这儿是整十点
发短信的时间卡得刚刚好
应该是定时发送
曾寒山看到这条短信,脊背生寒
尤其是那几个刺痛人的字眼——死后、长眠
曾嘉煦也慌了,他把手里的扑克牌扔,“爸,走啊”
曾寒山步履匆匆,立马往外走,快出门时差点摔倒
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这个姐姐,自小性子又烈又傲,气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曾雪仪住的小区是曾寒山给安排的,所以他轻而易举就进了她们小区,跟曾嘉煦一起直奔曾雪仪家
她家是密码指纹锁,曾寒山没有录入过指纹,也不知道她的密码
在门口摁了儿门铃,没人应
曾寒山只好试密码,试了两次便试出来了
第一次是曾雪仪的生日,第二次是她和沈立的结婚纪念日
他进了房子,里面空荡荡的
曾雪仪住的家确实很干净
即便是过年,也没有张灯结彩,点喜气儿都没有
可这份干净却让曾寒山感受到了死气
他站在客厅大喊,“姐”
没有人应
他去推曾雪仪的房间门,里边空荡荡的,没有人
曾嘉煦比曾寒山还机灵点,他个一个房间门推开,最后在最里边的个屋子里看见了曾雪仪
她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姿势优雅地躺在平常用来跪坐的蒲团上
她摆了排蒲团,正好让她躺在那
面前是沈立的排位,上边写:亡夫沈立
她的身侧留封绝笔信
但这儿,谁都没有心思管那封信
曾嘉煦伸手探了下她的呼吸,几乎没有
曾寒山说:“看呼吸有什么用,把脉”
“我不行啊”曾嘉煦的手指都在抖,“我不知道是她的心跳还是我的心跳”
“联系周祺远,让他准备救人”曾寒山一把将曾雪仪抱起来,“把人送过去”
这路上,风驰电掣
曾家有御用的私人医院,将曾雪仪送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候了
医务人生井然有序地安排切,初步鉴定曾雪仪是服用了大量安眠药导致的休眠,再送得晚点,洗胃也没用了
医院里灯火通明,手术室外红灯亮起
曾寒山在医院走廊里焦急踱步,“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多大的事儿至于要死?我都不知道她从哪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