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单纯信念支撑下来的过去
甚至于,过去的沈岁和对她来说就是妄想
她那天夜里起来,从冰箱拎了罐啤酒,坐在房间的飘窗上,看了一夜的星星
星星漂亮,可只能短暂的属于她
纽约的冬天没北城冷,但降雪多
尽管早有预料,但清早一起床是被大如鹅毛的雪给惊到,地上、屋顶都覆盖了厚的雪,大概稍一抓一捏就是拳头大的雪球
看这趋势,应当是一天都不停
沈岁和今天还预约了心理医生
来这边以后,他刚入学就跟代教老师咨询过比较好的心理诊所,也在经过几次的调试后选择了现在的这位华裔医生
随着学业的深入,沈岁和现在已经慢慢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在稍微感知到情绪不好的时候,他就会通过运动、看喜剧等方式来调节,让心情尽量朝乐观走,而不是放任其低落,这样的方式非常有效
连着三个多月,他几乎很少情绪低落超过一天的时候
大雪纷飞,一出门就能感觉到冷意,但幸好他早有先见之明,在纽约刚入冬的时候,他就去商场买了御寒的大衣,高帮的棉鞋,这儿厚雪也不渗进鞋里
尽管大雪没过了脚脖子,路上人仍旧没少,甚至比往常还多
他住的地方人种比较混杂,走在路上白人、黑人、亚洲人,甚至黄种人是最多的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感觉到亲切,因为周遭的建筑比起北城来还是有大不同
来到这里之后,他才现原来他真的念旧
从国内带过来的东西,他几乎都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
每个月总有一半的时间在吃中国菜,那些菜大多都是他自己做的
勉强能吃,就是味道不
不过他终于从炸厨房一级选手变成了厨房白名单选手
到纽约之后,他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是地铁
今天也是,但今天的地铁人格外多
他上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座位,不过他胳膊长,拉着吊环毫无压力
坐了十三站地铁来到诊所,他轻车熟路地去了心理医生的办公室
照例是一个多小时的交谈,半个小时的冥想
起先沈岁和在冥想时进入睡眠,一定做噩梦
醒来时大汗淋漓,整个人都显得呆滞,要久才能回过神来
他的主治医生说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病人,看上去冷静自持,但心里脆弱不堪
平常情绪积压在心里,可能从未真正发泄过一次,一直压抑的坏情绪得不到纾解,最终积压为了心理疾病,但他快意识到了这是一种病
多患者可能在得病五年,甚至十几年的时候也无法意识到自己患病了,等到真正来找心理医生时症状已经非常严重
而沈岁和不一样,他对自己的病情清晰的认知
甚至为了自救去修了心理学课程
但这种自救对他的情绪诊疗帮助不是很大
或者说他的体内住了两个沈岁和,一个在积极自救,一个灵魂趋近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