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国。”
张岳却是冷冷一笑:“我大明,富有四海,一个小小的蛮夷之地,竟被你说的如此重要。至于你所说的那些海外诸国,不过都是些对大明称臣纳贡的藩国而已,弹丸之地,何惧之有。”
毛伯温终于出声,他咳嗽一声,接过话语:“如果这安南国降了,南海之地便廓然肃洁。至于究竟是以我大明的藩国待之,还是以郡县治理,此事亦是有皇上决定。”
张岳赞同道:“陆良,你一个少年,懂得什么,阁部所言,才是老成持国之道。”
陆良反驳他道:“毛大人,张大人,你们虽知我大明富有四海,但是又岂会知道,远在西方的诸国,此刻已然崛起,正靠着坚船利炮,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足迹早已是遍布全世界,不出几年,便会与我大明接触。”
毛伯温和张岳对视一眼后,哈哈大笑道:“我大明兵甲之雄,车马之盛,旌旗之众,耀于川陆。风清日和,埃尘不兴,铙鼓之声,訇震山谷。即便是有那番邦到来,亦是要臣服。”
“哈哈,阁部所言甚是。”张岳附和道。
陆良见与这二人说不明白,便也放弃了,这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在井里待久了,岂会知晓井外的世界,早已是天翻地覆,乾坤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