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掌柜后,她发了一会儿呆,将银耳汤留在了柜台上,上楼回房
下午的日头暖洋洋的,时雨倚在树上歪了一阵子,便也闭眼,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甚为舒服,时雨醒来时,已经漫天银星,黑夜降临时雨从树上跳下,懒洋洋地舒展懒腰,重新找到了自己向来平和的心境一觉醒来,他对戚映竹的气消了很多,重新关注起了她
戚映竹所在的客房,早早灭了灯她睡在床板上,凝望着床榻前的一点儿稀薄月光客栈的被褥散发着一股潮气,枕头也是硬邦邦,身下的木板床一动便“吱吱”出声
戚映竹却也不会频繁翻身
她静静地躺着,想着以后的出路她还是不能将姆妈一个人扔在山上不管,最起码这些事,应该有个后续,而不是一不如意,她就躲开跑了不如,趁这次机会,让姆妈也回京城去吧……
“吱呀”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人窜了进来戚映竹一愣,屏住呼吸,那人刚进来,随意地关上窗,脚步飘忽地就往床上来床帐被人掀开,一个颀长无比的人影钻了进来,掀开被褥
戚映竹结巴:“时雨?”
少年从鼻子里懒懒地哼了一声,含混无比他上来就抱住戚映竹,将她压在身下,埋在她颈间亲她他手箍住戚映竹的腰,手指轻轻挑几下,女郎的衣带就被摘开
戚映竹茫茫然然地被他索吻,脸颊与脖颈都被他亲一遍他的气息向颈下游走,手指搓开的衣带让戚映竹肌肤一凉,他的手揉了进去……戚映竹慌乱地抓住他的手,涨红脸:“别这样”
时雨仰头,漆黑的眼睛看着她
他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懒:“玩嘛”
戚映竹仍有些世俗之礼的困惑,努力地恪守:“昨日才、才……那样过我身体有些不太好,我不能再与你、与你……”
她小声学他的话,说出口就红透腮:“……玩”
时雨失望地“哦”一声,郁闷戚映竹之弱然而时雨只失落一阵子,就很快有了精神,他追根究底:“哪里不舒服啊?”
戚映竹说不出话
时雨直直地看着她,想了片刻说:“那给你口一次,好不好?”
戚映竹:“……?”
她的迷茫被他看得很清楚,黑暗中,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笑他一翻身,泛着懒劲地抱住她的腰,从后贴住她,用手跟她比划了一下戚映竹被吓得一吸气,说:“不、不用了……”
时雨:“你好害羞啊,干嘛这样?这样就玩不起来了”
他说:“我有很多玩法呢,你就不想试试么?”
戚映竹涨红脸,肌肤因他身后的贴近而更加烫她知道自己在做坏事,所以心脏也砰砰跳只有在床帐中,只有在极逼仄的地方,戚映竹才能支支吾吾地说出口:“我、我……你让我适应适应时雨,你太大胆了,我一下子,确实跟不上你”
他无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