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无所顾忌,漫无目的;他是春夜,是细雨,是清风……她妄图流连春夜,追随夜雨,捕捉清风这样大胆妄为的事,超过戚映竹十几年对自己的认知
她被他吸引的同时,亦是自卑的
戚映竹缓缓地转身,面对着时雨幽暗中,她鼓起勇气,轻轻地靠上去,抱住时雨的腰她很喜欢他那窄而直的腰身,时雨不知道这带给她多少安全
戚映竹小声:“我可以和你说心里话么?”
时雨睁大眼:“你说呀”
他以为她的迟疑,是因为他的不能理解时雨心里刺扎一下,却仍试图尝试:“我会努力听懂的”
戚映竹额头抵着他的脖颈,轻声:“下午我去隔壁客房找过你,但是门开了,你不在”
时雨心虚地“唔”一声,眼眸闪烁
戚映竹叹气:“那时候,我以为你走了”
时雨呆了片刻,不确定地问:“你觉得我走了,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么?”
戚映竹回答:“因为你……向来来去无踪啊我就在这里,你要找我的时候,我都在可我想找你的时候,却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下午时候在想,是不是你特别生气,不理我了是不是你一走了之……我问过掌柜,你连客房都退了我以为,你再不会回来了”
就像她身边的每个人
一一离开她身边
也许她是真的很不好,才一个人都留不住
时雨怔住了,他问:“你以为我永远不会回来了么?”他在黑暗中低下头,困惑地问:“可是,我那么喜欢你啊?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再不会回来了?”
戚映竹:“因为,你是自由的啊,你是没有心的啊你以为的‘喜欢’,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呀我也许只是你的一时兴趣,就像你喜欢看飞鸟、喜欢看落花一样你的兴趣会转移,你觉得我无趣,胆小,体弱,和我没有共同的话题……你就会离开啊”
她睫毛上沾了雾水,声音哽咽:“我真的以为,我到死都再见不到你了”
时雨心口突得重击一下,疼得他身子绷起他因这痛意而惊骇,霎时坐起戚映竹茫然望来,时雨却很快俯身,重新抱住她他忍不住去亲她,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就不那么难受了
时雨轻轻亲掉她睫毛上的泪,闷闷道:“你就是……想太多了我不懂你”
他却不解:“可你为什么不找我呀?”
戚映竹迷糊:“什么?”
他亲她唇,与她气息交缠二人灼热的气息交换让帐中变得狭窄,他低伏着身,与她长发相缠间,困惑无比地:“你觉得我走了,为什么不找我,就直接放任不管了?我不知道你那么觉得啊……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回去啊
“央央,你不是知道威猛镖局么?我不是还在你院子外面盖了木屋么?我怎么可能、怎么会……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我留下的痕迹太多了,如果有人要杀我……”
如果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