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便是眼瞎如戚映竹,都不可能说自己看不到唐琢那一头一脸的水只是在戚映竹眼里,时雨是被欺负后才回击的人……戚映竹责怪他:“时雨!”
戚映竹有牙尖嘴利的时候,她语气生硬,对唐琢说话时有些生气:“难道不是唐二哥先看他孤身一人,才欺负他的么?我都说了,时雨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何你对我的救命恩人,这般没礼貌?时雨……你手腕还疼么?”
时雨想了想:“疼”
戚映竹目有怜惜之意,隔着衣轻轻拽住时雨的手,拉着他进屋去给他上药了唐琢又气又着急,追上去:“阿竹妹妹,你不要被他骗了!事情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个时雨,他就是坏坯子!”
成姆妈在旁边劝阻唐琢:“唐二郎、唐二郎……你莫追了,女郎现在正生你的气,你越解释,她岂不是越觉得你强词夺理?而且时雨那个样子……看上去,你确实威胁了他”
成姆妈本坐观其变,这时也不禁责怪唐琢:“唐二郎,你太不冷静了时雨是我们女郎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用钱财打发时雨?难怪我们女郎生气时雨那小子……我们女郎都快把他捧到掌心吹捧了,你还欺负他?你用错方法了”
唐琢:“……我真的没有欺负他!”
——他是想欺负,但他根本没来得及!
唐琢有口难言,停下步子,意识到自己太急了他盯着那衣衫挽在腰间的少年被戚映竹牵着进屋,目中充满了嫉妒唐琢痴痴地看着,见打帘子的时候,时雨凑上去好像跟戚映竹说了什么,戚映竹噗嗤一笑……
唐琢茫然无比地气:“莫非阿竹妹妹是以貌取人么?怪我不如那个时雨长得无辜?”
成姆妈无言
屋舍中,戚映竹给时雨上了药她稀里糊涂地给他手腕涂抹,问他手腕哪里疼时雨随便瞎指挥一通,凉凉的药就涂到他腕间
戚映竹涂完药,伸手在时雨手腕上轻轻打了一下:“好了”
时雨:“疼!”
戚映竹抬目看他,眉目盈盈若若她嗔怪道:“真的疼么?时雨,真的疼么?”
时雨一愣,与她目光对视片刻,这才知道原来她明白是怎么回事时雨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为自己辩解一句:“真的是他先动手的”
戚映竹道:“我相信你的,时雨你不会乱动手的……你对我那么好”
时雨心虚地“唔”一声
戚映竹凭着自己的判断,带着几分不安说:“时雨,你很闲么?”
时雨:“对啊,我挺闲的”
戚映竹:“……你整日,没什么事做,怎么挣钱呢?”
时雨犹犹豫豫地说:“我只做大生意,不接小生意我、我很有钱的”
他有点纠结戚映竹如果管他借钱,他该怎么办戚映竹却是见他仍然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直接说:“你要不,下山待一段时间吧?”
低着头的少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