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凝,掀起眼皮,盯着她他的目光有些凉,带着些凌厉残忍他说话的语气却只是带着很多委屈与不解:“为什么?你不是说你相信我么?你其实觉得是我的错,就想赶我走,对不对?”
戚映竹道:“自然不是我是怕他欺负你……时雨,他有点儿公子郎君的娇贵病,虽不是坏人,但也没学过体谅他人我怕他让你伤了心,欺负了你,让你不开心……”
时雨便放松下来,笑嘻嘻地凑来,在她唇角一亲戚映竹骇一跳,立刻去看开着的窗,脸在瞬间红透,身子变得僵硬
时雨:“没人能让我伤心,能欺负我,央央放心”
时雨从窗口翻了出去,戚映竹抬手阻拦不及,只好忧心忡忡地放下了手戚映竹叹口气,依然觉得时雨和唐琢二人待在同一个地方,很危险
唐琢在戚映竹这里住下,住在戚映竹院落的厢房中唐琢记得戚映竹和成姆妈的话,再加上被时雨摆了一道,他克制着不和时雨说话,好讨好戚映竹
只是夜里临回厢房前,唐琢被时雨看了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羡慕、嫉妒、厌恶
唐琢:“阿竹妹妹,你看他!”
戚映竹扭头,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到了而唐琢的这份憋屈,成姆妈是深有体会的成姆妈叹口气,拍拍唐二郎的肩膀:任重道远啊
但是总体上看,时雨对唐琢,其实态度挺平和的成姆妈观察之下,发现时雨和以前无差他依然时不时目光会游离到自家女郎身上,让女郎害羞地挡住脸;他时不时看着女郎发呆,非要人提醒一声才移开目光
时雨好像从来不关注唐琢
他到底……知不知道唐琢是他的情敌?
女郎如今两道选择题,让成姆妈看得着急成姆妈心里偏向时雨,但又贪恋唐琢的权势而且时雨实在……是一个太神秘的少年她们主仆二人,对时雨了解得实在太少
成姆妈想了一夜,寝食难安次日清晨,成姆妈起来做早膳时,推门后一愣,见自家院中竟然坐着时雨时雨趴在石桌上,精神萎靡,打着哈欠
成姆妈打招呼:“时雨,这么早就来找女郎玩儿?你可别进我们女郎的闺房,我方才看的时候,女郎才睡了一会儿……你别打扰她”
时雨闷闷地嗯一声
因为唐琢死赖着不走,戚映竹院中的厢房被占,成姆妈又回到了戚映竹的闺房中,睡在了外舍因为这个原因,时雨和戚映竹据理力争,差点吵架,戚映竹坚决不肯让时雨夜里进她闺房,怕被姆妈发现
无论时雨如何说自己很乖,她也不肯
时雨奄奄一息地趴着:“好烦啊”
——好想把所有人都杀掉啊!
成姆妈哪里知道这个少年的坏心思,她进灶房熬了药,出来后见时雨仍趴在那里,心里还对这少年多了很多满意毕竟……成姆妈抬眼看看隔壁厢房,见卫士守在外头,里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