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他道:“明天开始,你教我读书吧”
戚映竹噗嗤笑,被他在腮上咬一口时雨抱住她,挤入她的被窝中气氛使然,他也失了那强烈的欲,便只是抱紧她,就觉得心中安然
戚映竹脸靠着他脖颈,闭上眼
半睡半醒间,戚映竹模糊地抱着他,睡了过去
—
时雨这几日一直和戚映竹在一起,但是偶尔的时候,时雨也会消失
宋凝思婚前之夜,宋府红缎琳琅,喜庆十分
戚映竹被邀请去陪新嫁娘,她衷心希望表姐婚事顺利,便帮忙了许多忙得多了,人多了,戚映竹就没有见到时雨
傍晚之时,天开始下暴雨
宋府仆从嘀咕着婚前之夜暴雨,预兆不太好宋翰林斥责仆从,将风言风语全都打发干净宋府祈求这段婚事能顺利进行,宋府外三里出的客栈,金光御慢条斯理地将袖针、匕首、长刀、暗器,全都穿戴在身上
大雨之夜,金光御站在客栈窗口,看着被冲刷干净的街巷他蓦地想到当初,那个坐着秋千、笑靥如花的少女
金光御冷笑一声
这样的夜晚,天地被电闪雷鸣裹挟唐琢刚从一家宴中出来,他乘着轿子,喝得糊涂地靠在轿壁上电光雪白,时而照入梦中,唐琢紧蹙着眉
混沌中,轿子好像突然停下了
唐琢冷不丁被轿子外的冷风一吹,他喝道:“怎么回事?”
他从轿子爬出去,所见让他浑身如寒冰一般
他的仆从们安静地倒在血泊中,血水和雨水混流,这里却一点声音没有发出黑衣少年手中转着匕首,慢条斯理地扭过脸,漆黑的眼睛与醉酒的唐琢对上
唐琢一个激灵:“时雨!”
他僵硬道:“你不是陪阿竹去宋女郎府中借住么?你来找我做什么?若是因为那天你被打的事……那个仆从我已经处置了,我也是受人蒙蔽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找我”
时雨走向他,身形在雨中被拉长他的淡漠寒情,让唐琢步步后退
时雨道:“恶时雨”
唐琢:“什么?”
唐琢抬头,与时雨对视时雨淡声:“我就是‘恶时雨’我没有不敢承认,只是懒得承认而已你试探什么,以为我不敢承认么?
“你见过我的真面目,按照原则,你可以死了”
时雨一步步走上前
唐琢脸色惨白,想到江湖上关于“恶时雨”的传闻……唐琢跌坐在地,地上仆从们死去的尸体让他心里更骇然
他脱口而出:“我给你价格加倍!三倍价格!三倍价格如何?”
时雨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仍向他走来,时雨蹲了下来
唐琢脱口而出:“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我,阿竹妹妹会怕你恨你……我、我有在阿竹妹妹那里留下痕迹,你要是杀了我,我的卫士就会把你是‘恶时雨’的事告诉阿竹妹妹!”
时雨淡声:“那就把你们全都杀干净”
他俯眼,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