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嘛,多简单”
时雨没有表情,眼神也没有唐琢转身爬起来就跑,身后凛冽劲风袭来,一把掐住他后颈,将他按倒在血泊中
时雨:“那天,我就是被这么踩在脚下的你觉得这是什么滋味?”
少年弯下腰,他手中的匕首,抵在唐琢脖子上
电光刺亮,流星一般照耀整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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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中,宋凝思的婚服已试,她抱膝坐在床上,看戚映竹在收拾妆奁
宋凝思突然说:“阿竹,我本来一直在犹豫,但我怕你落入和我今天一样的地步你体弱,会受不了这种事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戚映竹转眸看她
宋凝思盯着她:“时雨不是你以为的随意一个江湖侠客他的绰号叫‘恶时雨’,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杀手他杀手不眨眼,这一次来京城,也是为了杀手楼其他人而来”
戚映竹面色煞白,她盯着宋凝思,身子轻轻晃了两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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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依然很大,夜半风彻,戚映竹的身体无法撑住等天亮她与宋凝思告别后,回到自己的院落中睡一会儿,等天亮再去参加婚宴
戚映竹提着灯笼,辛苦地将一盏盏被风吹开的门扇关上雨丝从外飘入,像是黑夜中时雨的眼睛
戚映竹心头麻痹,错乱得不知该作何想许许多多的疑点铺陈在她面前,她想着说我要回头证明,但是在宋凝思告诉她的时候,她其实已经信了八成了
她喜爱的少年郎,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镖局的人他拥有那么好的身手,性格又那般漠然无情,这世上,也许真的只有杀手,才配得上时雨
屋中静下,外面暴雨滂沱
戚映竹头有些晕,她问:“时雨?”
屋中寂静,没有人回应
戚映竹想到宋凝思的话——杀手
什么叫杀手呢?
时雨没有回来,也许又去杀什么人了……过往历历在目,空寂的屋舍让人不安又害怕戚映竹坐在这里,头痛欲裂,她扶着额头呆坐一会儿,到底撑不住身体
屋外雨水如注,蜿蜒着在廊下墙根混流成小溪溪水汩汩流,屋中的女郎混沌地睡下,随便这一切吧
她夜里做着许多噩梦,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时雨回来她轻轻问一声,换他低头亲吻,他身上有血腥味
戚映竹手揪住他的衣领,轻轻一颤她却缩头乌龟一般低头埋入他怀中,她知道杀手的危险,但她可耻地在时雨这里得到了安全
她竟会依赖一个少年杀手的温情
戚映竹轻轻一叹,睡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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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下辈子,她想要一个梦
没有侯府,没有真假千金,没有父母双亡她就是长在乡野里的无知村女,无愁无病,十几岁间,最大的心事,也不过是柴盐米事
有一日,他帮镖局运镖的时候路过她的家乡,她送他一把伞他在春夜之日,来还伞时,见卿难忘
他向她父母提亲,她父母疼爱她,不愿将她嫁与他他便总来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