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不就该不择手段的留在身边?”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
“永远不要问不该问的话。”
她甚至能回忆起闻落行说这些时的神态语气,到底是怎么能把这些话当作是喜欢的?恋爱脑到没脑子了是吧?
舒悦窈倏尔又想起些什么,她整个都在发抖,掌心浮着层细密的薄汗,去手包里摸手机的时候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花墙前草地茂密,软泥无声,舒悦窈蹲在地上,颤着指尖划开。
她现在主要接商业词作,但偶尔会接点儿喜欢的网络策划写词,故而在全民微信的时代,舒悦窈依然没有弃用。
她从搜索里找到备注为[蕴蕴]的对话框,舒悦窈曾误认为闻落行真喜欢自己的一个重要节点是:闻落行在自己和他亲生妹妹闻越蕴之间,义无反顾地站了自己。
这种偏爱曾让她心安。
而对话框里,明晃晃的一行字。
蕴蕴:[我哥跟我说,他从来没喜欢过你,养你就是养宠物呢,让我别和家里狗计较,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狗别叫。]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舒悦窈正窝在闻落行办公室里,抬眸看了眼闻落行俊逸的侧颜,觉得是小姑娘家家的受不了委屈,来找自己不自在,于是淡定的回答。
你窈:[我知道啊,所以呢?]
现在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家兄妹俩相处和睦,宽慰妹妹的理由搞不好就是狗咬了你,你别咬狗,也不知道闻越蕴是不是能拿这事笑上十年。
这三年来,舒悦窈放低自尊、冷落朋友、怠慢家、抛却兴趣爱好,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带着厚过碗底的滤镜色彩,孤注一掷地做闻落行会爱上自己的白日梦,困顿在他为自己准备好的笼子里。
她就像是舞台上的跳梁小丑,台下观众在笑她是只宠物,而她却觉得自己还是形,真是讽刺啊。
尊严被一点点碾碎的感觉实在很难过,舒悦窈终于肯承认,感知不到的爱意就是完全没有,根本不必为再他找上万个借口,以此去宽慰、欺骗自己。
去他妈的,烦了,都毁灭吧。
卦得雷水解之兑为泽,顾意才举起手机,还没来得及给闻落行解释周易的卦象,劝他谨言慎行。
就见卫钦这傻逼一脚踩着石椅,拍手称快,“闻少真牛逼啊,你不去写pua课程,我卫某第一个不答应。从前她爱你,你对她爱答不理,让她穷追不舍,贬低她自尊。等她落魄了,你在招招手让她过来,吃得死死的啊。大家以为你养金丝雀,赶情儿你这儿是训狗呢啊。”
闻落行周身气温瞬低,他冷冷地看向卫钦,眉宇间狠戾毕露,反手将烟怼在树干上掐灭,直起身,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