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穿上没多久的外套,抛向石桌,边往上挽袖子,边朝卫钦走去。
“……”顾意绝望地瞅了眼闻落行,且到通话界面,输好10,闻落行动手,他是不敢拦的。
闻落行这发疯的时候极少,但发起疯来从不留情,毕竟是个自己都敢杀的,当年容磊不踩刹车起码直到打个方向盘往湖里开,闻落行是干脆连方向盘都不打,直接往山上撞的主。
容磊年少时是帝都知名纨绔,他认第二,除了闻落行,没敢认第一。
因为很多出格的事是闻落行干得,但闻落行要给家里个交代,不能自己认,而容磊只想气死他生物学上父亲,热衷给闻落行背锅。
容磊给闻落行背了上万次锅,闻落行依然是以桀骜不驯、行事张狂稳居提起就头疼的孩子前三名。
不是个东西的程度可窥一斑。
还未等到闻落行走近,一团白色蓬松物体骤然从花墙另侧冲了过来。
这大晚上的,顾意的‘见鬼了’刚发出个半个音节,就收声闭了嘴。
蓬松物体取下脸上的狐狸面具,露出张不饰粉黛,甜美素净的脸。
舒悦窈眼尾拖着薄红,杏眼里水光流转,白无垢的帽檐巨大,阴影罩住大半张脸。
闻落行杵在原处,眸色晦暗。
“哎。”卫钦没见过舒悦窈,全是道听途说来的十八手消息,一时摸不着头脑,看气氛太安静不舒服,特地发出声音想活跃一下。
“嗨。”他自以为很英俊的打了个响指,揶揄道,“姑娘你这穿的是丧服吗?跑来要谁联系方式啊?你路子真挺野啊。”
舒悦窈嫣然一笑,尾音的哭腔犹存,软糯道,“我想要哥哥的联系方式呢。”
“好说好说。”卫钦仰头打量着女孩的脸,会心一笑,干脆报上姓名,“我叫卫钦,平津卫家,钦佩的钦。”
公鸭嗓让舒悦窈确认了说话难听的就是这位。
“卫钦是吧?”她咬字清晰,面带微笑,倏尔握起桌面上夹杂着冰块的酒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卫钦的头,直接淋了下去,“我野不野不好讲,你今后可是根本没有路能走了。”
卫钦反应不及,烈酒入眼沙得生痛,冰块顺着发顶噼里啪啦的砸下来,他怔了下,眯着眼睛拍桌而起,扬手就要抽站在面前的女。
闻落行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舒悦窈,他的动作要比卫钦的快得多,卫钦不敢睁眼,手不受控制的被极大的力道带着往后折。
细微的一声‘咔’,伴着卫钦的痛苦尖叫。
闻落行摔开卫钦折掉的手,阴郁道,“你是想对谁的女动手?”
舒悦窈慢条斯理地讲,“卫少,在我刚刚泼你酒这分钟,还算是闻落行的所有物,所以刚刚这个责,你找闻落行付。”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