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桂狗口罩的妹妹。”
“……”江烬噎住,还真有。
扳回一局的舒悦窈快乐的哼着歌,走廊里铺了木质地板,路过图书馆时都停了步。
“实话实说,有一天我跟你在这边自习,前天晚上我熬夜看少女漫,困得不行,直接趴桌睡着了,再醒是让放学铃声吵醒的。”
“结果你已经给我理科类的卷子全写完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窗外晚霞绚烂,你坐在桌子上的身影清隽。”
“十六岁的那个瞬间,我曾经听见自己的心在为你跳动。”
十指紧扣,舒悦窈满目怀念的提起当初。
江烬低头去亲她的额头,漫不经心回,“爷读书时候连自己作业都不写,成天到晚给你写作业,你是真没点儿数啊。”
“有了有了。”舒悦窈鼻尖去蹭他的脸颊,嬉皮笑脸的说,“那妞给大爷唱个曲吧。”
江烬轻捏她的脸颊,故作凶狠,“那快唱啊!还要大爷点曲儿吗?”
舒悦窈舔唇角,虚咳了两声吊嗓子,真就唱了起来。
唱得是粤语地区人人都能唱几句的《帝女花》。
开嗓惊艳,唱了两句就停了,江烬好奇问,“这就完了?”
舒悦窈理不直,气很壮,“因为再往后我就找不到调子了啊,怎么唱嘛。”
江烬并不为难她,有说有笑的往校门外走去。
“金榜题名”依然还开着,连店铺的大小都没有丝毫变化,打印的招牌缝缝补补,名下的口字旁,还是直接拿笔涂上去的。
老板娘还是从前的那位,头发半挽,坐在柜台里看书,见有人进门才仰起头来,惊喜道,“是你俩啊。”
“是我们啊。”舒悦窈笑答,“好久不见了。”
老板娘扶着柜台缓慢站起来,抚着自己凸显的肚子,笑眯眯的讲,“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你俩喝点儿啥?我请你们俩喝喽。”
这店是十年前,她们高一时开起来的。
舒悦窈和她的朋友们都属于开朗的人,每次结伴过来买奶茶,等奶茶的功夫,总是能跟老板娘唠上很多。
老板娘那时最多十八九岁,跟老板是情侣,大家年龄差距不大,所以能聊的话题就格外的多,店里没座位,多余的空隙也兜售文具,做到了空间利用最大化。
聊天得知,他们两人都是隔壁中专毕业的,书读不下去,两家家长倾家荡产凑钱,给孩子们找个了糊口的营生。
“冰淇淋红茶跟冻柠茶吧。”舒悦窈连菜单都不看,随口报出,她多看了两眼老板娘的肚子。
老板娘笑笑,“六个月啦。”
说完她把视频停掉,pad锁屏放到台面上来,点了两下。
舒悦窈凑上去看,屏保是张幸福的合影,青年还是当年的老板,遂放心下来。
“现在的加盟啊网红类奶茶店可太多了,好多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