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冲倒了,我们这家店能活动现在,主要是靠学生们。”老板娘开了瓶鲜奶倒进杯里,又弯腰去挖了球冰淇淋,悠然道,“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神明眷顾我们两口子吧,我家那口子原本找了个开大货的工作,那行啥好处没有,风吹日晒吃不上饭,也就是赚钱多点儿。”
“你还喝无糖的对吧?”老板娘问。
舒悦窈应,“是啊。”
老板娘手脚利落的做好封口,又开始切柠檬片,“这不我怀孕了吗?他担心没人照顾我,就把大车租出去,去开出租车了,说是这样时间灵活,平时上下学忙碌的时候他来店里,不忙的时候我就自己在这儿看店。”
“真好。”舒悦窈由衷道,“我念书时候就感觉你们特别好。”
“害,就还行吧。”老板娘把江烬的冻柠茶也做好,托腮趴在台面上,“我从前看你俩就感觉特般配,他有一阵天天来买奶茶,给你带的对吧。”
江烬把吸管戳好给舒悦窈,耸肩回,“那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老板娘笑容可亲,“现在多好啊,少年情侣要是想携手到走进婚姻殿堂,其实特难,我跟我家那口子有好多次都分开了,放不下对方,又重新在一起。”
大家都是聪明的人,舒悦窈听出了老板娘话里有话的安抚意味。
她与江烬和闻落行这段爱恨情仇,哪怕g冲浪都能囫囵吃个全。
等到各自成熟后在交往,未必不是个好选择,可以不在成长的过程中去打磨对方的棱角,弄伤自己和对方,等待伤口愈合再继续打磨。
但是……算了,微涩的红茶综合了冰淇淋的甜。
隔壁的港式茶餐厅在放歌,放得恰是郑欣宜的《先哭为敬》。
舒悦窈双手捧着奶茶,忽有种奇异的感观涌上心头。
三个月前,她偷亲完江烬,跑回卧室,在备忘录里打下[我喜欢上江烬]了以后,打开电台,放的就是这首歌。
那时她听这歌里想到自己与闻落行,并认为很好的概括了他俩们的结局。
今时今日再同江烬听到,心情登时难以言喻。
女声在唱着,“曾同游人生,高峰盛宴,散席别离,别垂头丧气,若分享过温馨,定格在最满足的表情……若不想冷清清,就唱着为你写的倾城。由那绝世的恋歌助庆,未来难共你安定,亦深感庆幸,遇过璀璨至归零。”
“在想些什么?”江烬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舒悦窈把吸管咬到扭曲,直白回,“我在跟神明祈求,希望这首歌,千万不要是在描述你跟我的结局。”
江烬低笑,云淡风轻应她,“那你还是先答应我,要是我们真到了不得不认命的地步,你别跟我哭,你一哭,我就心软了。”
“不会,我要定格在最满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