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恰巧身旁有一道门半掩着,来不及多想,她趁着腿上的血还没有流到地上成为追踪的痕迹时,一头扎了进去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空气沉闷逼仄
褚淮生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后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了,该死的茅子廷,把他骗到这里来喝酒,却在他的酒里下药,他是有重度洁癖不能碰女人,但不代表他连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也没有
茅子廷一直怀疑他的重度洁癖不过是幌子,实则根本是直不起来,下完药后便迫不及待地叫了个女人来验证,结果被他给轰了出去
也不知这下的是什么麻痹神经的邪药,浑身火烧火燎不说,身体还丝毫不能动弹
一抹黑影慢慢摸索着朝床边靠过来
呵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滚出去”
斩钉截铁的语气透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一道极轻的声音在黑暗里扬起:“抱歉,我现在出去的话就是死路一条,拜托你,让我在这里躲一下吧……”
凌乱粗暴的脚步声渐渐逼近,钟禾情急之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不要靠过来!”
褚淮生十指赫然收紧,奈何屋内一片漆黑,女人根本看不清他脸上嫌恶的表情
“对不起,冒犯了”
没能等到对方应允,她仓皇跳上了床,直挺挺压在了对方身上
唔——
褚淮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房门被粗暴踹开
钟禾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就像抓住眼下唯一能救命的稻草,她深知一旦落入光头手里,必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给老子仔细的搜,我就不信那女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褚淮生大致已经弄明白是什么状况,星海黑暗势力盘根错节,火拼争斗是常有的事,只是没想到,竟还有人敢拿他当避难所
唔——
又是一声闷哼,女人咬住了他的喉结
钟禾其实就是想营造两人正在亲热的假象,可她实在没有什么亲吻的技巧,只能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脖子上乱咬一通
孰不知即便是这样笨拙的动作,对一个正被药效折磨的男人来说,也是致命的
褚淮生要窒息了
浑身的青筋都在突突往上跳
一群人突然来到床边,钟禾本能的就往被子里一缩,脸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她能听到男人擂鼓般的心跳,混合着自己紧张的呼吸,倘若男人不肯帮她,供出她就藏在被子里,那她将永远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哥,这被子里有人!”
一只手刚要掀开被子,“给我放下!”褚淮生粗重开口
手电筒的光线落到了声音的来源处,光头探身一瞧:“褚少?”
他十分意外,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原来是褚少在‘办事’,兄弟们黑灯瞎火的眼拙,打搅了,我这就领他们出去”
走了几步,光头突然又停下脚步,瞅了眼床上鼓起的地方,事实上是钟禾刚才以为对方要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