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下往后缩了缩,身子蜷缩成一团趴着,结果就让人浮想联翩的以为是在那啥了
恰巧褚淮生嗓音沙哑,满面涨红,都是男人,谁心里还能没点b数
光头又是促狭一笑:“褚少,外界都盛传您不能碰女人,看来谣言到底是谣言啊您继续,继续”
说着,一行人唰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替他关了房门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压抑的:“出来!”将窒息的氛围给打破
钟禾呼一声将被子举过头顶,大口大口的喘气,天知道她热成什么样,男人浑身跟个火炉似的,险些就将她给融化了
“走”
一声痛苦的颤音溢出口,钟禾才反应过来,自己坐到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地方……
羞躁的立马从床上跳下来,胡乱从床上摸出一样物品戴在脸上,转身正要离开,汗湿的掌心忽尔被一只大手抓住,她迟疑的回过头,隔着火狐狸的面具,与床上的男人默默凝望,却因为光线昏暗的缘故,彼此都看不清自己眼中对方的模样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后会……无期!”
一瘸一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暗夜里
一道微不可闻的冷哼声也随即溢出
过河拆桥的女人,若真是难忘,为何不是来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