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管怎样,犯浑的是,既然说要重新追,就该先敬重才是,这种登徒子行为,太臭不要脸了”
先决口不提居云岫在最后也疑似动了情,再把居云岫想骂而不屑于骂的都替她骂了,居云岫眼底的寒气果然有所收霁,然而仍是冷冷地晾着x86zw♟
战长林便再次检讨道:“总之这回是混账,要怎样罚都认,下次要再碰到这种情况,一定憋着,要憋不住,掉头就跑,绝不再冒犯bqsu⊙ ”
居云岫转开脸
战长林最令人讨厌的地方是的不要脸,可当年能追到居云岫,靠的也是这个不要脸
居云岫太熟悉这个路数,知道就此纠缠下去只会再次落入的陷阱,不会有任何理想的结果,走下坐榻
战长林如影随形
及至屏风前,居云岫驻足,战长林跟着收住脚步
寝屋里的情况已藏不住,战长林撩着眼
居云岫最后警告道:“要更衣,沐浴”
战长林点头,道:“这就跑”
※
这个夜晚于战长林而言,显然是这三年来度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夜晚
躺上床后,战长林抱着被褥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今夜的吻,以至于做的梦都旖旎得不像话,次日醒来后,忙不迭更换床褥
程大夫是辰时准点来的,战长林刚把脏污的床褥塞入橱柜里,急忙去开了窗,这才躺回床上,喊人进来
程大夫来给战长林换药,身上那些外伤都差不多要长新肉了,正是关键的时候,并不能马虎坐下后,程大夫打开药箱,掀起床褥时,奇道:“今日没打光条?”
战长林脸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羞红,道:“天天给看,不亏的吗?”
程大夫承受不起,“喔唷”一声,连道“折煞折煞”,赶紧干正事
处理完胸口、手臂的伤后,程大夫顺着战长林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看,瞅到穿着的亵裤,到底还是感觉妨碍,便道:“公子还是再吃回亏吧”
战长林盯着床帐,凝神感受了一下底下的状态,翻身道:“先弄背上的吧”
程大夫拿无法,只能把手里的龙骨膏换成雪银膏
战长林趴在床上,想着后背上的烧伤,道:“现在看着还吓人吗?”
程大夫一边擦着药膏,一边道:“公子再如何威武神勇,也仍是□□凡胎,那样重的一根横梁,又是砸,又是烧的,您这伤口能不吓人吗?”
战长林蹙眉,道:“就没给擦些祛疤的药?”
程大夫“啊”一声
战长林听这意外的语气,恼道:“王府里又不是没有什么玉肌膏、雪肤膏,就没给擦一擦?”
程大夫忙道:“雪肤膏是调制给郡主美容养颜用的……”
战长林道:“不管,总而言之这背上不能留疤,至少不能留吓人的疤,自己看着办”
程大夫不知为何突然对留不留疤一事如此执着,劝慰道:“公子是顶天立地的郎君,身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