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疤痕,不要紧的,退一万步讲,反正是在背上,就算瞅着吓人,那也吓不着您啊”
战长林碎碎念道:“是吓不着,可吓着她了怎么办”
程大夫一怔,结合前因后果一想,一个念头突然在心里迸起,试探着道:“公子,是不是还想着郡主呢?”
战长林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程大夫神色复杂
合着问来问去,是怕日后这伤疤吓到郡主,可如今郡主都是赵丞相过门在即的妻子了,又哪里还会有被这疤痕吓到的一日?
程大夫到底也是王府旧人,是看着战长林长大的,沉沉一叹,道:“公子,不是多嘴,王府跟赵家的婚事已是定局,不可能再有挽回的余地了bg57 ⊙知道不是白眼狼,当年走,或许是有迫不得已的缘由,可一切覆水难收,郡主后半生注定是赵夫人,不会再是昔日与公子举案齐眉的娘子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早已清楚的事,这句“不会再是”还是令战长林有点猝不及防,抱着枕头,道:“那又怎样?”
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细想居云岫成为赵夫人后的具体情形,道:“喜欢她,就会追,就能等,管她是赵夫人,李夫人,还是张夫人”
程大夫还是叹气,道:“知道人家是夫人还去追,那不就真成见不得人的奸夫了?”
这是那日战长林被迫躲赵霁时骂过的话,战长林知道程大夫是借此来规劝,闭上眼睛,嘴硬道:“无所谓”
程大夫心知劝不动,摇着头,不再说了
※
换完药后,差不多到了辰时三刻,战长林前往居云岫院里,去找恪儿兑现昨日的承诺,没成想还没进院门,便见护卫们抬着一口口官皮箱走了出来
战长林神色一变,阔步走进院里,众人果然是在收拾行装了
昨天夜里还在调侃赵霁连个信也不来,今日居云岫就开始整装上路,再加上程大夫刚刚的那一番话,战长林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明明……早上睁开眼时还是那样快乐
战长林挠挠光头
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喊“战长林”,战长林侧目,是从厢房里出来的恪儿
跟那些整装待发的官皮箱一样,今日的恪儿也是齐齐整整,一副随时可以启程的模样了
战长林心里失落更甚,抿唇一笑
恪儿走到跟前,道:“阿娘说今日不可以玩了”
战长林弯腰,摸摸的头道:“没事,那们改日玩”
恪儿道:“改日是哪一日?”
改日是哪一日
战长林张口结舌,居然有点答不上来
“明日吧”
明日肯定还能在一块,战长林回答道
恪儿乖乖点头
战长林看向正屋,门开着,居云岫应该还在里面,可突然间有些迈不开腿
正巧扶风从屋里出来,战长林叫住,问道:“赵霁来信了?”
扶风甫一看到,多少怔了一怔,回道:“没有,不过时日也差不多了,郡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