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出来的第一,是实打实的战力第一
怪不得魔犀象一路横冲直撞,到了昆仑界碑却不敢前进,想必就是被里面的剑意镇住了吧
牧云归眼睛避开“昆仑”那两个字,走向界碑之后界碑后密密麻麻刻着字,最上方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最后一行说,下面是昆仑历届获得“首席”之名的弟子
牧云归一排排扫下来,果不其然,在最后一行看到了“江子谕”这三个字他的名字是握着剑刻出来的,龙飞凤舞,银钩铁画,和《凌虚剑法》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再下方就是一片空白,似乎自他之后,再没有足以称为剑道首席的人出现
因为他被抹杀了而昆仑宗,也随之覆灭
江少辞也跟到她身后,默不作声望着这份并不算长的名单牧云归以为他在看自己的名字,可是一抬头,发现他的眼睛望着上方
牧云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落目处是“宁清离”三个字牧云归心中一凛,原来,他们师徒皆是整个时代最出色的人
怨只怨仙者长生,这样两个人,偏偏相逢了
牧云归无声叹了一声,悄悄握紧江少辞的手江少辞垂眸,牧云归抬头对他笑了笑,眼中细碎闪着光:“我们走吧”
江少辞亦握紧了她的手,重重点头:“好”
他们两人踏上第一阶石台,牧云归灵台仿佛微微一震,江少辞紧紧抓着她的手,说:“这是问心路,只要坚守道心就没事”
牧云归颔首,继续上前果然,她内心坚定后,台阶上那股无形的压力消失了两人拾阶而上,周围的藤蔓悄悄蔓延,想要缠住难得一见的养料,但是它才刚冒头便被江少辞一脚踩住,无情地拧断藤蔓仿佛受到什么惊吓,呼啦一声缩回原地,再不敢靠近江少辞分毫
裘虎正在警惕周围的环境,一回头发现江少辞和牧云归已经登上台阶,并走出一大截了裘虎无奈地喊了一句,赶紧拉上正站在界碑前看名字的赵绪林,说:“别看了,他们已经走了”
昆仑宗的台阶非常长,幸而路上没有植物敢堵江少辞,他们这一路还算轻松就算如此,等登上最高一阶时,牧云归也有些微微气喘她举目望向宏伟高大的山门,即便废弃已久,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壮阔
牧云归问:“这就是你的师门?”
江少辞点头,漠不关心道:“算是吧”
“难怪你嫌无极派小”牧云归擦了下额头细微的汗珠,微微笑着说,“我总遗憾和你不是一个时代,时不时从书上看到你的事迹,却无缘得见如今,我终于见到昆仑宗了原来,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
江少辞并不觉得昆仑宗有什么特殊,曾经他每日忙于修行、练剑,即便出门也来去匆匆,很少注意昆仑宗的景色,后来他在这里被师友亲故背叛,回想起来全是仇恨,更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留念了但是现在,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