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皆是言明她的痛苦不堪。
柳朝歌骗得阿姐欢心,许下婚约,没过多久,阿姐便发现了柳朝歌有个白月光,可即便心中再怎么痛苦,为了沈家的名声,阿姐一直强忍着。
眼下算来,加上那一次在寺庙前遇见柳朝歌,眼下已经过去了两月有余,阿姐应当是在认识柳朝歌三个月时答应与柳朝歌订亲的。算来也便是这几日的功夫了,虽然她已经改变了阿姐与柳朝歌初遇的场景,但是否还会有什么变故,她还说不准。
既来之则安之,孟卿尘深呼吸了一口气。
“卿尘。”柳朝歌的声音传进孟卿尘的耳朵里。即便想装听不见,也是不可能的了。孟卿尘缓缓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丝格外的假的笑容,“柳太傅,这么巧。”
可不就是如此巧,前面刚赶走了一个江辰,现在又来了柳朝歌。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
柳朝歌的目光投向孟卿尘身旁站着的沈曼,他自是认识这位姑娘的。
沈曼微微一笑,出声打招呼,“臣女沈曼,见过柳太傅。”
两人的目光倒是落落大方,让人瞧不出什么不对劲来,可孟卿尘还是在打量着。
柳朝歌心思不明,缓缓开口,“柳某只是闲来无事,来这花街逛逛,顺带着给我妹妹带点新鲜的花。”
呵。
她可从不知当今太傅对自家妹妹如此上心,传言中,这位柳太傅的妹妹可是很久之前便被嫁给了尚书令的儿子。
大抵是为那位白月光来买的花吧。
还真是个痴情人。
可为何偏偏要利用她阿姐,骗得她阿姐如此苦?甚至为了攀附权贵,一心替顾承淮那个十恶不赦之人卖命。
“柳太傅,卿尘早些时候听说柳太傅的妹妹,出落得亭亭玉立,早已嫁入尚书府了,莫不是太傅要挑选好看的花,送去尚书府吗?”孟卿尘似笑非笑道,句句带刺,毫不留情地拆穿柳朝歌。
原本她还想着忍一忍,可瞧见柳太傅那打量阿姐的目光,她便根本就不能忍受下去了。
还真是会装,表面看起来斯文儒雅,背地里却是尽干一些勾当。
柳朝歌也未料有这么一出,他尴尬地咳嗽,“卿尘姑娘误会了,妹妹今日回了太傅府。”
只有三岁小孩才会当真,孟卿尘只是笑笑不说话。
当今的皇后是柳朝歌的姐姐,尚书府少奶奶是柳朝歌的妹妹,可谓是权势滔天,可柳朝歌的心思到底在何处,她自然是清楚的。
“那么卿尘与姐姐便不耽误柳太傅选花了,阿姐,我们走。”孟卿尘说罢,福了福身,伸手牵住沈曼的手,朝前走去,与柳朝歌擦肩而过。
站在原处的柳朝歌,盯着远去的沈曼,若有所思。
小巷子里。
“阿姐,你看看方才那位柳太傅,我和你说,就是人模狗样。谁知道呢,我听说啊,他可是有个喜欢的人的,只不过那个姑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