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贫寒,所以柳朝歌便迟迟不娶那位姑娘,要是我消息没有听错的话,那位姑娘可是已经无名无分等了他整整三年了。”孟卿尘凑到沈曼的耳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沈曼被孟卿尘这认真的模样给逗乐了,她轻笑出声,“卿尘,你这都从哪听来的?”
“阿姐,你且不要管我从哪听来的,反正啊,你只要知道这位柳太傅就是长了一副好皮囊而已。”
沈曼心中生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阿姐,花街没逛成,我们还是去逛逛街吧,逛逛就可以回家了。”实在是想不到好去处了,孟卿尘小声道。
原本以为是个好日子,却原来是个糟心日。
沈曼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跟随着孟卿尘朝街上走去。
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救命啊!有人抢劫啊!”
人群中,忽地传来哭喊声。
孟卿尘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个穿着淡蓝色裙褂的姑娘,哭着朝前跑着,似乎在追着什么人。
“阿姐,这盛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乱了,青天白日竟然还有人抢劫来着?”孟卿尘忍不住打趣道。
谁知,沈曼蹙眉回道,“卿尘,我听阿娘说这几日,城外多了很多难民。应当是隔壁城镇逃荒来的。这也是阿娘不让我一个人出门的原因,怕人多手杂。”
难民?
孟卿尘眼睛不由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