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概收换新,才吹了屏风外的灯台,道:“大人好眠”
侍女的脚步声远去
谢玟盯着榻边的一盏小灯,无论如何也没法合眼,他望铜镜,又忍不住『摸』了『摸』额头的角,还是很敏娇嫩,那对幼小雪白的鹿角顶端泛着淡淡的粉红
谢玟看了一会儿,心道萧九不会给他『舔』坏了吧?他靠近铜镜又打量了片刻,想到童童还是没有动静,那头黑狼关在书房也不知道安不安分,心绪万千,勉强埋头睡下,过了许久才入梦
室内香气缭绕,暖意萦怀午夜间,四遭响起很轻的动静,然后一个暖乎乎的物体靠近身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谢玟的脚踝
他当人都没安分过,当狼更安分不了谢玟睡前想得太多,梦光怪陆离,很是不安,一会儿听萧玄谦一口一个示爱情语,一会儿又觉得自己难以相信、不该接受……两人做了五师生,怎好成那种关系?
他睡得不安,身躯却被黑狼环绕着
萧玄谦一边小心地接近,同时又抬头,望了望雾『色』缭绕的香炉,他想起这个味道,面有麝香成分,能制蛇驱虱、镇心安神
取自于香獐,寒至香满,交/配所
萧玄谦又转头看了看谢玟
香獐麝,又是鹿科动物小皇帝虽然不知道麝的科属,但却忍不住又『舔』了『舔』对方
粗糙宽阔的舌面在鹿角上蹭了个边儿,看似克制,其实又难以克制
谢玟低低地哼了一声,困意消退,把鹿角往温暖柔软的地方藏了藏,然而又跟狼贴得更近,他后知后觉,半晌才抬头,面对着眼前的食肉动物
他说:“你跑出了?”
黑狼点头
谢玟抬手护住幼角,后挪了挪:“你没让人看见吧?”
萧玄谦觉得这么起像偷情,犹豫一下,又点头
谢玟伸手扯过被褥,保持距离:“你下去”
黑狼目光烁烁地看着他
不知何,如今谢玟对上他的视线,有些莫名其妙、难以言喻的心虚,好像被他喜欢,就天然短了他一截,怎么说都怕太过严厉似的
两人对视片刻,谢玟松口道:“那你动”
对方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黑狼在身侧,白鹿怎么可能睡得着谢玟背过身去,越想越思绪纷『乱』,又被麝香拱得体热烦躁,半点安神效也无,平静了没多一会儿,又坐起躲远,靠在床榻一角
他只占这么小小一角的地方,黑狼也敢慢吞吞地趴过,把他堵在边缘
谢帝师这么多不曾在萧九面前短了气势,如今却一退退他按着自己最后的底线,难以忍耐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吃了我?”
黑狼贴得很近,心音朦胧:“你『摸』『摸』我”
谢玟:“……什么?”
“快『摸』『摸』我”
谢玟本能般地想抬起手,忽而想到自对方登基以甚心堵的几事,神情又冷,语气清淡地质:“你既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