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我,又满脸装什么可怜?”
“我何时容不下你”
谢玟纵容他,然而突生事故,又被狠狠胡『乱』告白了一通,耐『性』全无:“那你处置我的党羽臂膀,政见激烈,处处叛逆,难道是你迟的青春期到了么?”
萧玄谦怎知什么是青春期,他只觉躁动不安,不及思索狼的发情期是何时,脑子便管不住地吐『露』实言:“老师本也不该对他们好,这群人有了羽翼,对你觊觎万分,说不定会做什么事”
他一句话冒出,之后才想起谢玟之前拂袖离去、恐怕还是难以接受,于是惊慌掩盖,然而心思不从嘴巴说,便更蓬勃生动
“他们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全都得给我滚,给我消失”
“老师看看我……你多看看我,这两您总觉得我长大了,待我没有从前那么……那么亲密了……”
“那些人怎么能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情意深……我跟你之间容不下人,你不要对我不好,不要冷落我……不要我”
谢玟岂止是耳根发热,他浑身都要发热了,一半生气,一半又不知心究竟是个什么滋味,『色』厉内荏地板起冷脸:“就因这个?我以你城府深沉、有帝王机心,所以哪怕你如今翻脸,也不是不可解结果、结果你得了权力就肆意妄,当成争宠的玩具是你脑子坏了不好使,还是你故作此想,拿这些话糊弄我呢?”
“我没有”
对方下意识地辩解,那股委屈劲儿仿佛直接传递在谢玟的脑海帝师大人呼吸一滞,不知道哪儿的一股冲动,命令道:“不许难受”
“……什么?”
“我能觉到,我能听到”谢玟拉着他爪子按到胸前,“你靠我这么近,你的委屈都溢出了,沾到我身上了”
黑狼静静地看着他,好像什么也没有想,但谢玟还是觉得窒息难熬,过了片刻,他听到对方小声的心音
“那你觉不到吗?”
“只觉得到我的痛吗?”
“你真的分不出真假么,怀玉”
谢玟沉默不言,直到黑狼将脑袋拱到他手心,眷恋地蹭了蹭两人都在这样的变化脱去了层层阻碍和隔膜,突然一下子直面到对方大部分的真实想法,彼此都有些束手无策
谢玟欲言又止几次,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只是道:“睡吧”
黑狼挪开一点,让对方躺到自己的身边,在紧紧贴着的情况下,谢玟总是听到对方一半爱慕,一半又不堪入耳的心思,他辗转难眠,心如火烧,眼看挨到天亮,对方反而更满脑子污秽
最后忍无可忍,他愤怒地『插』话反驳:“怎么可能进得去!”
对方咔得一下没声了
“会人的,”谢玟扯了扯黑狼的耳朵,冲着耳朵狠狠告诫道,“你要是想弄我的话,能不能采一种不那么残忍的方式”
黑狼目光游移,安静得像个大型『毛』绒玩具
“至少要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