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筋也拉到了,登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前后不过几息的时间,她硬是把自己折腾得够呛的,还不敢声张
而进来的人自然是汲星洲,他把门合上,慢慢走到床边柳舒言把脸埋在了被窝中,现在已经处于一鼓作气,再三而截的时候,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装死
肩上横过了一只手,少年把她抱到了怀里,指间划过她眼角注意到她紧绷的眉心,他趴在她肩上,手搭在她发颤的腰间给她轻轻按压:“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他不道歉还好,这样放低姿态,柳舒言的心反而更酸了狗东西的骄傲像融在了骨子里,即使再弱再低微,背梁也从未弯折过在那天才和赵笑卉两位师父面前,他都我行我素,说怼就怼,到了申绍辉和蔺华成有所收敛,但也仅是尽了礼节,尊敬但并不卑怯
眼泪不觉滑得像流珠,柳舒言拉住他的袖子,埋首在他胸口,闷声道:“你道什么歉?以前也没见过你道歉”
“我觉得你在生我的气”少年把挡在她颊边的发丝拨开,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痕
“我生气,你就会道歉吗?”她侧过头,不让他看
“看情况”见她的腰放松了下来,他换了一边继续按摩,“不想知道我出去做什么?”
“不想,狗东西”哄她都不会好好哄,果然还是他
“我给你打了一把剑”他手挪开,故意顿了顿,“本来想晚点再给你的,但……”
柳舒言立刻抬头,果真看到看到他手中多了一把玄黑的长剑,长约两尺三寸,色泽厚实,剑身却轻盈至极,宛若鸦羽一般她顿时双眼发亮,哪有剑修不喜欢宝剑的?何况这把看起来还那么漂亮!
“可我已经有白虹剑了”她本来还想矜持下的,但汲星洲腕间轻震,这把玄剑的剑身竟抖了起来:“白虹剑是你师父赠的,这把是我送的,能一样吗?”
这还是一把软剑!
柳舒言立时把先前诸多情绪都置之脑后,扒住他的手,把剑拿到面前只见全剑皆为玄铁打磨而成,剑柄篆刻了柳叶灵纹,尾部是她为他设计的星星标识,两者恰恰是把他两的名姓融合到一处,可见他极其用心而剑身单看并不会觉得轻薄,却能弯折几近大半圆,隐秘性强,柔韧性极佳,握在手中如无物剑刃还未开锋,但已现凛凛寒光,能看出品级不会低,实在是暗夜偷袭的大杀器!
“这把剑有取名吗?”柳舒言稀罕道
“逐光”汲星洲见她喜欢,暗松了口气,随机嘴角带上了一丝笑:“应该是上品灵器,反正品级不会比你的白虹剑低”
“你已经能打造出上品灵器了吗?”柳舒言有些诧异,她虽对炼器一道不太了解,但也知灵器的分级为下、中、上,和已几近绝迹的神品汲星洲的年纪尚不过百就已经能到达炼器宗师的水平,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