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二字似乎已不足形容
“这是第一件”他抬手划过她的眼角,把最后一点泪渍拭去,“你可别又拿去刮鸡毛了”他可一直记得他送她的第一把匕首是怎么断的
“怎么会呢?不是还有白虹剑吗?”柳舒言轻咳了一声,仗着白虹剑不在手边,嘚瑟了起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打造逐光的?”他们正式的时间也没一年吧,他这么快就能完成一把灵剑的锻造?
汲星洲笑了笑,没答话,柳舒言也没在意,她现在全副心思都被逐光吸引了
白虹逐光,一刚一柔,一明一暗,她瞬间感觉自己圆满了但没等她接过来,汲星洲却先错开了手:“我还没磨好剑,剑鞘也没打”
“???”柳舒言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拿出来就是为了给我看看?”
“说了本想晚点送你的,又不是不给”汲星洲当着她的面把剑收起,见她腮帮子鼓松了,忍不住伸手掐住,笑了出来,“不气了吧?柳舒言,别这样跟我闹脾气,我也不是什么都懂,总得有个学习的过程我第一次没做好,第二次都已经注意很多了,加上你当时也没……”
“闭嘴!”她赶紧伸出捂住他的嘴,脸都烧红了,“你满脑子装的什么废料!我也……不是气这个”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小了起来,但汲星洲还是听到了,他拉下她的手,纳闷道:“那你在气什么?”
“……对不起”她趴在他胸口,数着心跳,不想说话
汲星洲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突然福至心灵:她是害羞了?
“那我们……再试试?”他故意贴在她耳边道
柳舒言一个激灵,她觉得自己听不得“试试”这两个字了刚准备跳开,她就对上了少年笑开了的眉眼,就像从苍茫的山道突然拐进了缤纷的桃源,美好清朗,让人眼前一亮
受到了感染,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虽然他又狗又不会哄人,但好像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也并非是很难理解的事
一炷香后,两人各自打理好,把玄狐放了出来柳舒言绑起了衣袖,要给它洗澡,汲星洲瞥了眼她衣领未曾完全掩住的一抹嫣红,把挣扎的狐狸接了过来,摁进了水里
“赵长老出去了?”柳舒言直起身替他把衣袖绑好
汲星洲嗯了一声,护住狐狸的耳朵,给它泼水:“她去跟人吵架去了”
柳舒言觉得她对赵长老的印象已经被狗东西毁的差不多了,明明一开始一副“老娘是你高攀不起”的冷艳范儿她托腮蹲在一旁,好奇道:“赵长老只有你一个弟子,为什么你们的关系这么差?”
“是记名弟子”汲星洲纠正道,“记名弟子和亲传的区别,就不用我跟你说了吧剑宗可能还好,但在药王谷和梵天谷这些地方,学炼丹炼器基本是在烧钱,资源的分配就是看各自的师父,很多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