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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知道哪里不一样了。尽管司徒煊的身份再高,林婳很清楚他是安全的,而秦元翊看着无害但隐藏着咄咄逼人的另一面,这让她没有安全感。
窗棂被墨尘敲了敲,“主子时辰不早了,再晚五柳先生要睡下了。”
俩人之间的迷雾被打破,林婳轻轻的松了口气,秦元翊有些遗憾的笑了笑。
“走吧。”
“去哪里?”林婳疑惑的问,虽不是三更半夜,可时间也不早了啊。
“不是要考女学?给你找了位厉害的师傅。”秦元翊抬手轻轻的敲了敲小姑娘的头。
“收起乱七八糟的揣测,让你的丫鬟背上你,我们悄悄过去。”
林婳哦了一声,这才喊了白芍进来,白芷留下来看着院子。
这五柳先生是当世的大儒,知识渊博不说,还擅琴棋书画,尤其是画,他的画是真的一幅难求。这样一个人不入仕,也不太和人交际,果真是大隐隐于市的高人。
秦元翊原以为要费很大的功夫说服这个老头,他都做好了割地赔款的准备了。谁想老先生一看小姑娘就稀罕的不行,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当初他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老人家答应只给他指点指点而已。
林婳这忙的不行,和柳老很认真的学着,她本来跟着老夫人学习底子就好,柳老只要略略提点提点就行,却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在被有心人算计着。
吕娴在食悦楼吃了亏自是咽不下这口气,也是偶然听到沈雪莹有个堂妹和林婳也不对付的事,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约一起见面。
说起来沈雪玲就是个傻白还不甜的妹子,明明去沈侯府时被羞辱,沈雪莹掉几滴眼泪说几句好话,她就推心置腹把人当知心姐姐了。
这话题自然而然就聊到了女学考试,这次只有她们俩考试,算是插班生。说者无心架不住听者有意啊。
姚云夫子吕娴也认识的自然找她询问,姚云作为一个女夫子怎么可能让人知道自己被学生家长赶走的事,也就含含糊糊的应对了几句,吕娴就自认为找到了真相了。
于是关于工部赵大人家的义女林婳不学无术,不尊师重道,人品败坏小小年纪就勾三搭四的名声就在女学诸多学生中传开了。
吕娴和沈雪莹自然不会傻的自己出面,就让几个她们的跟班时不时煽风点火一下,总有些自以为自己代表着正义的人去投诉到先生们的跟前。
“这样的学生我们女学坚决不能收。”先生甲义愤填膺的拍着书桌说。
“或许道听途说也不一定,总要见过了人再看要不要驳回她的入学申请。”稍为理性客观的先生乙慎重的说道。
“这个林婳甫入京不会是得罪人了吧,据说是江茜的义外孙女,还是养在她跟前的。江茜的为人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不可能教养出这样的孩子。”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