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在女学里资格比较老了,从前也和沈老夫人打过交道的。
“李夫子,你这就是有包庇之嫌了。龙生九子还各有各不同,何况还是没血缘的。你们不知道吧,这个林婳很小就被卖到曾是沈知府的府上,要我说这身份上就够不上直接驳回吧。”吕夫子说道,她是吕家远亲,还担着个管事的头衔。
李夫子被挤兑也不高兴了,“副院长您看怎办吧,要不要禀报给贵妃娘娘。”
这女学的院长只能是中宫皇后担任,这是开国林皇后订下的规矩。德昌帝自姜皇后殁了就没再立后,漪贵妃娘娘是以代院长的身份管理女学的事务。
具体事务通常都是副院长处理,贵妃娘娘花在这里的时间并不多。
副院长敲了敲桌子,“大家安静,我入宫去禀报娘娘定夺,你们也不要私下去议论。这历来言语诛心,事关女子名节不可大意。”
大家纷纷道是,但流言这种东西岂是人心能控制的住?
“姑娘!”白芷匆匆的进入书房。
“何事?”林婳正在练字,她的字真的下了很大的功夫,一手簪花小楷写的尤其出彩。
“女学那里传了许多姑娘的流言。”白芷气愤的说。
“流言?”林婳放下笔深思,她像是诱到了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