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男人,看面相有些严肃,但是面对县令和县镇抚使却不敢托大
“祭祀河神是怎么回事,说说吧,谁的主意,祭祀之人是如何挑选的,又是谁和所谓的河神沟通的,河神都和你们说了什么,让你们做出如此草菅人命之事,之前做过几次,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少女”
县镇抚使开口问道
旁边几位锦衣卫提笔准备做笔录
神婆听到这番询问,几乎句句都在针对她,当时就吓得抖动不止
镇抚使见全村的人如同没了舌头一般,闭口不言,脸色严肃起来
“如果在这里不开口,那我就只能带你们回镇抚司了我大秦律法明文规定,错就是错,一万个人错,那就惩罚一万个人,绝没有法不责众,姑息罪犯的道理”
神婆虽然无儿无女,可她怕死啊
“大人,真的不干我的事,都是村正大人逼我的”
村民看到神婆这番姿态,有聪明的已经开始反应过来了
其中一人看向村正,道:“村正,神婆说的是什么意思?咱们村是不是压根就没有闹河神?”
“什么?没有河神?”
“这怎么可能呢,没有河神的话,咱们隔两年就送一个女娃给河神干啥?”
村正脸色铁青,“神婆,你休得胡言乱语”
神婆那里还敢怪力乱神,他们都不知道,当今的太后娘娘可就在村子里呢
“我没有胡说”神婆忍着惊惧,道:“二十多年前,你刚当上村正,老村正的孙女就死了,当时那边闹得凶,非得让你找出凶手,否则你这个村正的位子也坐不稳为了保住你的位子,你找到我,问我是不是江里有河神作祟,我哪里知道,是你说肯定是河神作祟的,我如果你照着你的话说,你就把我赶出村子”
人群里,一个男子走上前,眼神死死的盯着村正,“罗塘,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
村正忙不迭的反驳,“你别随意栽赃人,我和你女儿无冤无仇,这个位子更是老村正举荐我的,我做什么想不开去害你的女儿”
“那神婆的话是什么意思?”男人指着神婆,怒声问道
村正眼神冷冽的看着神婆,道:“她在栽赃我,早些年她想跟我,我没答应,所以这些年她记恨我……”
“早些年我的确想跟你,但是你逼我胡诌河神的事情也是真的”神婆知道,此间事了,村中恐怕再无她的立足之地,可自己不能坐牢
激动之下,情绪激荡,神婆的手指又渗出了血迹
镇抚使看到后,问道:“你的手指怎么回事?”
神婆全身瑟瑟发抖,双唇惨白的嗫喏道:“是,是太后……”
她声音很小,周围的人几乎听不太真切
可县令等人却明白过来
“小曹,给她简单止血”
“是,头儿”小伙子起身走上前,半蹲下身给她处理伤口
“说说吧,每次祭祀的河神新娘如何挑选的,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