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其中了?”
镇抚使刚说完,一个婆娘直接坐在院中,嚎啕大哭
其他人看着女子,纷纷纳闷,这是干啥,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
“我儿子可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如果我因为这事坐牢了,他连太学都进不去,更别说是镇抚学堂了,如果因为你这个老东西,害得我儿子没了前程,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之前她的儿子就说过他们夫妻,村子里的事情别掺和,万一暴露了,他们都落不得好,而且父母坐牢是会影响子女前程的
当初他们都没当回事,现在事情爆发了,女子真的怕了
这其中也有几家的人都反应过来,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哪管雨后的污水渗透了布料
镇抚使见状,问道:“你们的孩子没有告诉你们,世间并无河神?”
一些人沉默难堪
自然说过的,可那又如何,都是些孩子,可祭祀河神的仪式,村子已经举行了二十多年,哪里是几个孩子说说就能废除的
此时的他们,悔得肠子都青了
镇抚司的人如何看不明白,都忍不住惋惜摇头
当然,按照大秦律法,这些人不至于死,甚至有些人也不需要坐牢,可也不能轻描淡写的揭过去,惩罚还是有的
影响到子女的前程,这是肯定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审讯的过程也就最开始有点难,后来在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坦白中,村正罗塘最终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当得知河神真的就是他和神婆亲手炮制出来的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其目的就是为了保住他村正的位置,那些失去女儿的村民好些都破口大骂
作为局外人的县令和镇抚司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犹如看待一场闹剧
这些失去女儿的,哪里有权利指责别人,其他人家的女儿,不也是他们一起投票决定生死的吗?
自己的女儿没了知道骂人,推别人家女儿出去送死的时候呢?
这一村子的人,心肝都坏透了
眼瞅着天色暗下来,回到县里恐怕就得半夜,众人决定今晚在村中留宿,明日一早再离开
作为罪魁的罗塘和神婆,被关押在村中的祠堂里,四周有锦衣卫守着
村子的其他村民,也全部有了案底,不过他们也是被诓骗的,各自被判处了几年监禁,同时也得到了缓期执行的宣判
即便不需要坐牢,村民也没有丝毫的喜色,有了案底,就代表自己的子孙没办法入朝为官
尤其是家中有孩子读书好的,锤着心肝哭的无法自已
只是外人不会同情他们,至少他们的子女还活着,可谁能让那死去的十几个少女复生呢?
“为什么是少女,不是少男?”镇抚使靠在门口看着还留下来的村民,“也没有人规定,河神就必须是男人呐,万一是女河神呢?”
村民哑口无言
镇抚使低头,笑的意味深长,“如果是女河神娶夫,你们还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