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小心翼翼隐瞒着,不让慕晚知晓们将她当作替身的事情,直到这一切被戳破后,们反倒肆无忌惮了起来
慕晚忍不住抚上从左眼横贯到下颌的疤痕
谢天行曾不止一次的抚摸着她的眼睛,用令她生厌的缠绵声音说:“知道吗,和她有五分相似,但唯独这双眼睛,像了有九成”
她固执地看着祁念一,想求一个答案
祁念一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荒唐,她甚至有些不忍开口,却又觉得,自己必须要给慕晚一个答案,这样慕晚才能彻底抛开过去的一切噩梦,真正重新开始
“其实这个问题,也无法回答itbi◇”
慕晚愕然
祁念一点了点眼前的星尘纱:“知道的,是个瞎子,虽然偶尔用一些手段能让自己短时间内看得见,但本质上,还是个瞎子”
“遮眼所用名为星尘纱,从三岁那年戴上后,无论是当着旁人,还是独自一人时,都再没有摘下过,因此自己的眼睛究竟生的什么模样,自己不知,旁人更不会知晓”
慕晚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站在原地,捂着自己脸上的刀疤,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片刻后,笑出了泪来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祁念一平静地看着她,顿了顿说:“不是这样的,的医术不错,刀也很好,会治病救人,也能提刀斩不平”
还愿意对她伸出援手
这次,不会再有人因为那些原因,毁掉的修行之路
“很好,也可以相信,自己很好”
慕晚抿唇:“明白了”
她抹掉了眼泪,然后果决地转身离开
她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世,在祁念一死后,那些男人都追悔莫及,将祁念一永远奉为心尖上的白月光
慕晚觉得,那些男人都错了
祁念一不是高不可攀的月
她是月光落在地上的那一截
云珏在不远处茫然地抬头,看见慕晚独自走远,冲祁念一匆匆点了个头,背着医药箱含道:“师妹等等啊”
非白在空中飞了一圈,又回到祁念一身侧,看着慕晚离去的背影:“她是什么人?”
祁念一垂眸:“是医者,也是刀客”
非白眼神有些了然,勾了勾唇,笑着问:“那她是什么人?”
祁念一便也笑了
不爱笑的人,乍一露出笑容,便如春山融雪,清丽璀璨
她说:“朋友,她是的朋友”
或许是因为这三十天,祁念一在无望海确实结识了不少人,此刻大家纷纷道别时,她这边一时间人满为患
“来找祁道友说句话还得排队了”黎雁回打趣了一句,同她道别后,临行前问道:“半年后的南华论道,会去的吧?”
祁念一:“自然,全天下修行之人的盛会,怎会错过”
黎雁回颔首:“那便好,itbi◇尚未完成的一战,便留到南华论道,如何?”
“没问题”
听见黎雁回提到了南华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