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也兴奋起来,祁念一陆陆续续和其人道别时,都听见们在谈论南华论道的事情,彼此相约届时好好再战一番
来接们的船已经缓缓靠岸,这些人呼朋引伴的样子和三十日之前相似又不相同,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生离死别,终究还是让人改变了不少
祁念一拒绝了其人一同乘船的邀请,准备独自御剑回沧寰
离开前,她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萧瑶游
萧瑶游看着她手里牵着的熊猫崽,惊叹道:“这不是慕晚的灵宠吗,怎么给了?”
再听到灵宠这样的词汇,姬玚已经连生气都懒得生了
黑豆眼一转,思忖起如今已经顺利离开了无望海,应该考虑怎么摆脱这个女人,恢复修为杀回妖域的事了
祁念一拎着的牵绳,面无表情说:“慕晚嫌长得奇怪”
姬玚气的恨不得挠花她的脸
“嗯……确实有点奇怪,但看久了还怪可爱的”萧瑶游忽略了这个话题,把祁念一拉到一边,见人少了,关切道:“这些年,所有的消息,都被人为地抹消过,这件事情,知不知道?”
她说完,看见祁念一镇定的表情,于是轻叹道:“知道”
萧瑶游:“之前就觉得奇怪,三个师兄全都闻名于世,作为墨君的关门弟子,怎么会如此岌岌无名,哪怕自己有心不愿张扬,这些年,应当也有很多像这样的人,时刻关注的消息”
她说的像她这样的人,就是那些时刻盯着陨星峰的消息贩子,这些人无孔不入,哪怕是挖到哪些人最近吃饭口味是否有变化,都能够分析出一些不为人知的蛛丝马迹
萧瑶游沉声说:“但入沧寰十几年来,对外界而言,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任何的事情从来都传不出沧寰,若非功法特殊,能够探听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墨君的关门弟子天生眼盲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外界也不会知晓
这样一来,即便哪天消失了,也无人知晓在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不解地看着祁念一:“原先以为,的消息是被沧寰刻意隐瞒的,毕竟一个眼盲者想要习剑,得付出相比其人千百倍的努力,当时觉得,或许是修为低下,沧寰担心的消息被外界获知,会有损墨君威名,于是有意遮掩”
祁念一问:“那现在呢?又如何觉得?”
她很想听一听,这位天下消息最为灵通的消息贩子,是怎样看待这件事
萧瑶游也顺手在姬玚头顶揉了几下:“现在,看过了的剑,也看见了沧寰上下对的态度,觉得此事并非沧寰所为,但沧寰的主事者,一定默认了这种行为”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祁念一简直想给萧瑶游鼓掌
不愧是最厉害的消息贩子,仅凭这些线索,就已经将事情基本还原了出来
她自己也是在看过那本书之后,才知道灵虚子掌门一直以来对她的奇怪态度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