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灵虚子掌门时而怀抱杀意,时而又当她是自己的师侄多有疼爱,在这两种极端情绪之下,灵虚子掌门默认了这件事情,不愿自己动手,却也无法忽视心底里那一丝期盼
期盼真像批命中所说,她的死能解决深渊的隐患
如果不是她所有的消息被人刻意隐藏起来,在书中,她在深渊外围战场坚守三年,立下赫赫战功的事迹,也不会完全无人知晓,最后悉数被谢天行所顶替
其实祁念一也不理解,为何们要如此对待一个以身为祭,献出生命拯救了世界的人
们分明可以将这件事公之于众,以当时谢天行的威望,她那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并不足以影响的地位
但们偏偏这样做了,让她死去之时,连一个名字都不能留下
“看来知道做这件事的人是谁,也知晓原因,就不操这闲心了,南华论道再会”
哪能不知道呢,她出身不凡,能调动这么大的力量将她的消息完完全全封锁在沧寰境内的,除了仙盟,还有哪个势力能有如此的权力
但更多的,她也不便同萧瑶游透露了,不然,以玉华清对她杀意之坚决,怕是会连累萧瑶游
现在,祁念一是真的对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尊开始感到好奇了
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二十年前又预见到了一些什么样的事,能让冒天下之大不韪,收了这样几个麻烦的徒弟
岛上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之后,仙盟一众人才离开
们确实排场够大,连离开之时,都是派了专船来接的
祁念一御剑飞天,从高空往下,和玉笙寒遥遥相对一眼
玉笙寒眼眸蕴藏着深不见底的黑,庄不凡失魂落魄,顺着玉笙寒的眼神看过去,看见空中的祁念一时,更加没了好脸色
“寒哥,该不会真的对这个女人——”
话没说完,瞥见玉笙寒的脸色,闭上了嘴
这些年寒哥有多讨厌这个女人,最清楚了,这怎么可能呢
玉笙寒嘴唇微动,正转身离开的祁念一没有看见,庄不凡垂着头也没注意到,无声说了三个字:
“快逃吧”
……
在无望海训练了几日,祁念一御剑飞天的技能越来越熟练了
在非白的眼神暗示之下,祁念一最终还是踩着非白返程的
她觉得自己的本命剑有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习惯,居然喜欢被人踩着
非白坐在剑的末端,翘着腿,畅快地将海天之景收入眼中,眯着眼,表情隐约有些愉悦:“剑主,御剑飞天,不用自己的本命剑,还想用哪把剑?况且,对本体做什么,又不会影响到这个剑灵”
祁念一顿时感受到了自己父皇的苦恼
“居然感受不到吗?”她有些惊讶,足尖在非白剑身上来回轻轻地划拉,“还以为剑灵和本体之间是有感应的”
她足尖来回轻轻地摩梭,比之前抚摸剑身时还要痒
非白忍着全身酥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