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剩什么可嚣张的?
“你能走到今天,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把好剑吗?”
玉华清说着,表情都快要扭曲了
他自幼就希望成为一个剑修,但少年时却发现自己的师姐天生就怀有剑骨,而他自己没有
长大后,他又碰到了墨无书这样的怪物
甚至……连墨无书的徒弟,也处处阻碍他
“你们师门,都该死”
祁念一睫羽轻颤,似乎被玉华清刚才的话说动,又像是想起了些什么
墨无书看见她的表情,沉声道:“别多想,你能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你自己清楚,大家也都清楚,不用往心里去”
那头,玉华清爆发出疯狂的笑声,意识迷蒙地玉笙寒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向前方时,只看到祁念一的一个虚影
他眼神垂下,落在自己掌心
同心契…还有父亲所不知道的一个用法
迷蒙的眼神在玉华清又一记重剑的剧痛之下焕发了神采,玉笙寒艰难地右手,他掌中似乎藏了些什么,聚起全身的力气拍向自己的心口
一直在关注他的玉重锦嘶声吼道:“哥不要——”
玉笙寒自毁式的招式被飞扑上来的玉重锦阻止
玉重锦同样无法再用自己的剑,他硬生生用自己的肉.身阻止了玉笙寒的自尽,死死攥着玉笙寒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干哑到说不出话来
玉华清只在看见这个最疼爱的儿子时,眼神有一丝犹豫
但犹豫只一闪而过,他眼神重新冷下来,将玉重锦狠狠一掌拍开,玉重锦撞在冰柱上,当即呕出一口血
墨无书冷声道:“你若要杀念一,早就可以动手,根本就不需要折磨你的亲生儿子,耽误这么长时间,你所图的,不过是逃出生天而已”
玉华清反而道:“叫我去献祭,可以啊,我去献祭没问题但是——”
他眼神转到祁念一身上,一字一句道:“但我要这丫头跟我一起死”
“还有刚才说只要天命者自愿献祭,就甘心陪着一同赴死的呢?”玉华清环视一周,嗤笑道,“也一起来,不是正好”
先前豪言壮语的那几人,瞧着玉华清的模样,心中都有些退缩,不敢上前
祁念一一直低垂着眼眸,叫人看不清眼底的神情
不知何时,她已经从墨无书身后走出来,走到了玉华清身前和他对峙
祁念一淡声道:“好”
她果断到玉华清都为之一愣
“我可以跟你一起死”
她一步步,缓缓靠近玉华清
玉华清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却并没有太过担忧
毕竟在他的秘法之下,祁念一已经不能再唤醒她的剑
失去了剑的剑修,和失去了尖齿利爪的兽有什么区别
只能任人宰割而已
他看着祁念一手无寸铁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甚至走到他的剑下
玉华清深深皱眉,质疑道:“你说什么?”
祁念一轻笑了下:“我说可以,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