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甘心赴死了”
玉华清胸膛起伏不定,显然不愿相信祁念一就怎么答应了
“你——”
他死死瞪着祁念一,明明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他只需要随手一剑斩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但这一剑,他无论如何都斩不下来
他知道,刚才的事情,已经把他逼到了高悬天空的钢丝上,进一步退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他若杀了祁念一,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横死深渊
祁念一的手随意地垂在腰间,她扬眉道:“怎么了,为何不动手?刚才不是还说要杀了我吗?”
她语气中含着淡淡的嘲讽:“玉华清,你真的很懦弱”
玉华清脸色扭曲一瞬,看见祁念一突然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到只隔着一柄剑锋
在她的言语相激之下,玉华清眼神变幻数次,最后彻底冷下来,掐着玉笙寒的脖子,向着祁念一怒而斩下
围观众人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
他们硬生生看着失去剑的祁念一和满身杀气的玉华清对峙
在凌厉的剑锋即将斩断祁念一的头颅时,她搭在腰间的芥子囊上的手,不知从中取出了什么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玉华清的胸腹
这一剑直接贯穿了玉华清的紫府气海,甚至将紫府中的元婴一并搅碎,让他再无半点复生的希望
玉华清的剑锋停在了她的鼻尖之前,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转变来的太快,没人看清她拿出了什么
只是在这凛冬寒冰之中,隐约嗅到了一丝清淡的桃花香
玉华清怒目圆睁,一身灵压在这一剑之下悉数散开,再无大乘境修士的威势
“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已经用不了剑了”
玉华清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心口的洞穿伤
将玉华清贯穿的东西,从他背后露出半截尖头,上面露出一朵微微颤着、半开半合的血色花
祁念一对上那双充血的眼眸,轻声道:“我确实和自己的本命剑失去了联系”
“是你提醒我的,玉华清”
祁念一声音低沉婉转,仿若低吟:“是你提醒我,失去了手中剑之后,我还剩什么”
她眼眸微抬,被碎发遮掩的金瞳中闪烁着璀璨的光:“我的剑,不会因为我拿着的是什么而有所改变”
“这才是我所追求的剑道本身”
她喜欢收集各种绝世灵剑不假,这并不代表,这些剑是她唯一的倚仗
她走到如今,倚仗的唯有这颗无所畏惧的剑心
祁念一漠然抽出她利刃,这时人们才发现,她手中所持能够杀死一位大乘境的“剑”,竟然是一根光秃秃的树枝
这根树枝上只有一朵并未开放的花苞,沾染上玉华清的血之后,仿佛树枝上缀着一颗鲜红的心脏
原来,真有人仅凭一根树枝就能用出这样惊人的剑
玉华清肉.身开始一寸寸消亡
“献祭…献祭到头来,一切谋划,皆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