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洲打的老白头。
“你闭嘴吧,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总巡那帮子人也是看菜下饭,瞧不上谁呢?
杜兵把枪往桌山一拍。
“谁要是对严所长有什么意见就直接说,不要在背后偷偷摸摸的讲。”
刚才说话的人立刻比闭嘴。
严烈回警所,杜兵主动和他搭话。
“严所长。”
严烈一晚上没睡,疲惫的厉害,对于杜兵的打招呼也只是点了点头。
在这个小警所里面,确实杜兵和老白头撑起来的,严烈没想把关系弄的这么僵硬,不过人踩在自己头上了,他是不会任由不管的。
严烈把需要处理的事情都提上前。
他把自己之前整理的资料都收好。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严烈和杜兵还是打了招呼。
“最近一直麻烦你了。”
这就是给个台阶下了。
杜兵当然就接了。
“那天冲动了点,严所长你也知道,我们就是混口饭吃。”
“嗯。”
严烈简单交代了几句往医院去。
路上他打了两个哈欠,确实有点累了。
护士被辛子洲给打发了出去。
“严先生。”
“怎么了吗?”
护士说,“他的衣裳和裤子需要换一换,但是他现在不能动,我想帮他,他说什么都不愿意。”
“给我吧。”
他把护士给辛子洲准备的衣裳和裤子拿了进病房。
辛子洲麻药过了,一直躺着不舒服。
见严烈又回来。
“你先躺好,我帮你换衣裳。”
辛子洲也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不过他可还没适应让女孩子碰他,他伸手,“我自己来吧。”
严烈无奈的说:“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也不要耽误我时间,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
要是伤口因为衣裳的问题又变的严重,那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因为他不能随便乱动,严烈拿过一旁的剪刀叮嘱。
“你不要乱动。”
冰凉的剪刀贴着辛子洲的大腿。
“你做什么。”他可还是个病人。
严烈说:“你现在不能乱动,但是你身上的衣裳实在看不下去了。”
说到身上的衣裳。
“这可是你的。”
“那你就老实的躺着吧。”
剪刀咔嚓一声剪短裤子,凉风跟着吹到大腿上。
辛子洲脸一红,“等等,我想用水擦一下。”
严烈去护士站买了一个小木盆跟着他们指的方向打热水,手帕贴着辛子洲的腿他就觉得奇怪,他现在也不能动,比起让那个护士,还不如都是男人的严烈好。
他偏过头看窗外。
“你不用这样做的。”
“你也不用这样做的。”要是真的就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得这么做,要是我这么喜欢的你死了,我该有多伤心啊。”辛子洲没个正经的说出这种话,严烈摁在他腿上的手一顿。
不愿再说这件事,想到他母亲。
“你母亲她?”
辛子洲的笑容一下就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