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许从一开始的笑容就没有真的出现过。
“她还好吗?”
“嗯,我找人过去了,你就安心养病吧。”
辛子洲扯开嘴角,盯着严烈问他:“谁能想到好好的人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严烈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说到这件事,严烈想到:“都是你照顾你母亲吗?”
“嗯,也是这几年犯病比较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