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书画之道颇有研究?”见韩牧野认真看四周书画,老者轻笑开口
韩牧野摇摇头道:“算不得研究,只略懂一二”
他目光落在那狂放草书上:“从来书为心声,此‘止水’二字当真是入眼入心,笔笔透骨”
“老先生行如止水,心如磐石,字如劲草,是此道中大成者了”
听到韩牧野话,老者哈哈笑一声,伸手指向其他几幅画卷道:“那你再看看这画如何?”
韩牧野看向那四副画卷,双目之中,淡淡的浩然气升起
在他浩然气灌注双眼的刹那,那端坐的老者身形一震,眯起双眼
在韩牧野灌注了浩然气的双眼中,原本普通的四幅画变得虚幻起来
“松有劲风难压之不屈,竹有破岩扎根之坚韧,梅傲寒吐芳,兰幽香淡雅,不拘一格”
“东方老先生的风骨,晚辈敬佩”
东方书
那画卷上的落款是东方书
白露山翁东方书
“好”老者看向韩牧野的目光透着几分晶亮,然后道:“不知小公子还能看出什么?”
这是考校自己?
韩牧野微笑点头,然后看着那书画,淡淡道:“字为止水,心中却有狂澜,先生在这草庐之中,屈才了”
老者面色不变,看着韩牧野
韩牧野看着四副画,语气温和:“松虽劲,却不知风从何来,先生心中有怨”
“竹虽挺,叶却勾画潦草,先生心中有愤”
“梅如火,大雪难掩,可见先生之傲”
“兰,用笔错了”
“一笔山二笔川,三笔破凤眼,先生故意不破凤眼,是为等有眼之人,还是说,世人皆目中空空?”
韩牧野转头,与老者对面而视
老者目中神光收敛,深邃如古井,让人一眼看去,似乎要被溺在其中
但韩牧野心神不动,竟是不让半分
“好,”东方书站起身,一整衣衫,拱手道:“这三十年来,拜访我这草庐之人不知凡几,能有此等眼光气度的年轻人,你是第一个”
“白鹿山东方书有礼了”
韩牧野也是抬手,拱手道:“韩牧见过东方先生”
东方书笑着请韩牧野坐下,又提起书案上茶盏,将三个茶杯斟了茶水:“山野间粗茶,或许不能入口”
韩牧野端起斟了半满的茶盏,轻嗅一口,然后笑着道:“这茶水一道,我还真不懂”
说着,他将茶水送入口中
他身后的林深也端起茶杯,一口喝掉
“恩,是有点苦涩,不过还能接受”韩牧野将杯中放回书案,笑着说道
“哈哈,品茶嘛,只要不是太苦,不都是能接受就好?”东方书哈哈大笑,将自己面前的茶盏端起,一口饮尽
“那些在此道上做文章的,都是矫情”
韩牧野笑笑,没有说话
琴棋书画曲,诗词歌酒茶,其中能悟道之人不少,若说都矫情,过了
见韩牧野不说话,东方书嘿嘿笑一声,道:“韩公子这是游历天下,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