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见闻?”
韩牧野点点头道:“顺便也做点小生意”
听到韩牧野说做生意,东方书先是眉头一皱,然后目中透出光晕:“难得”
“若要超凡脱俗,先要俗世浮沉,你这年纪,能躬身商贾,不做假学道文章的,必有真才实学”
说着,他摊开手道:“说说,你做什么生意,我在锦川城也有几位沉于俗世的友人,看能不能帮你”
韩牧野抬手,将一柄长剑和一个玉瓶拿出
见长剑与玉瓶,东方书眼中亮光更甚:“修行无外内外之道,你这一剑一丹,将内外双修都占全了,这生意,可不小”
伸手握住长剑,东方书面上透出异色,他看看韩牧野,又将玉瓶握住
这一刻,他脸上神色化为郑重:“韩小友,你这生意,天下可去啊”
极品丹,半灵器长剑
这样的宝物,哪不能卖?
沉吟一下,东方书伸手拿出一张纸页,提笔写下一些字迹,然后递给韩牧野道:“锦川城中富锦商行,如果你去,可以凭这纸书见其大掌柜”
韩牧野笑着伸手接过,收入怀中
东方书很健谈,韩牧野问些中州文坛事情,他都能娓娓道来
文相镇压中州文坛,天下文气归于皇城书院
天下儒道大宗师,十之八九都在皇城书院
至于其他各处做的好文章,能写好诗词的,年轻辈不少,真潜心治学的,用东方书说,现在的年轻人,都飘了
东方书自己身份也没有隐瞒
他本是一位儒道大修,苦学一甲子,人望聚集,已经有进士才学
他在别处郡县做过县令,又在书院中做过教习,山长,三十年前去皇城书院,争一个教习位置
结果,当然是输了
“儒道,本就是天下人的儒道,为何不能有教无类?”
“什么心性,什么天资,皇城书院要的是天下人归心,根本不是在好好传承儒道”
“偏了”
清茶无酒,东方书却面红耳赤,说到激愤处,声音高亢,捶案怒喝
“所以,先生才到这白鹿山上治学?”韩牧野面色不变,轻声说道
“本来我是准备往西疆去传播儒道的,听说西疆儒道传承断绝,奈何西疆天壁难渡”东方书摇摇头,很是遗憾的说道
“我只能在这白鹿山上结庐,教授山野孩童”
韩牧野点点头,开口道:“可有所得?”
东方书哈哈笑一声:“村南多了两个木匠,村西几个后生去县城做了伙计”
“村长家的小子做了衙役,村北头的齐小山若不是战死,必是能做伍长的”
“有几个女娃能识字,纺纱织布都会”
东方书话语中多了几声苦笑,有几分落寞
一代大儒,只能在山村之中教授凡人田夫,三十年成就,无能拿出手的
“所以,先生才将自己的字画挂在驿站?”韩牧野笑着开口
东方书大方点头道:“苦读诗书一甲子,总不能这般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