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是吴侯外甥,吴侯号称五湖大圣,他外甥还能差了?
我还听说,他家是两百八十年前,宣祖征南诏时,内迁过来的,好像是苗人还是黎人来着,有些左道之术传家!”
啪~
食客甲再次拍桌大怒:“九黎三苗不是景祖朝征伐的吗?这可差着二三十年呢?”
食客丙喏喏:“大概是我记差了!”
食客甲冷哼!
食客乙安抚“好了好了,闲谈而已,不要动怒!”
……
沐君白一边吃饭,一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
在食客丙说道,高家是苗人或黎人时,心思一动,想起裴家老姨之事来。
三两下吃完饭,对着华元旉使了个眼神,两人结账走人。
回到船上,沐君白坐在窗边,华元旉在准备茶水。
“元旉叔!为恭师兄大概几日能到白华京?”
华元旉一边泡茶一边回答道:
“庄里的健马能日行六百里,西华府距白华京两千余里,符为恭若是正常赶路,需七日方可至白华京!若是一路换马不换人,四日可到白华京!若要再快…”
华元旉说着将泡好的茶递给沐君白,然后继续说道:
“那要借史家的法宝《驺虞图》,乘驺虞兽能日行千里!”
沐君白接过茶杯,说道:
“为恭师兄…”
沐君白话没说完,被华元旉打断。
“少君!有鱼书来了!”
华元旉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方裹着笔的素帛锦帕,走到窗口。
不久…
啪~
一条黑鲤鱼,从窗口跃进,悬在半空,鱼长一尺四寸,鱼头呈乙字形,鱼尾为丙字形!
华元旉展开素帛,催动元炁,素帛莹莹流光。
黑鲤化为一股黑墨投入素帛之中,在素帛上呈现出一行独特字体!
华元旉瞥了一眼,眉头骤缩,连忙递给沐君白。
“少君!程国公病危!”
沐君白一把抄过,仔细查看。
半饷,将素帛还给华元旉,走到窗口叹息道:
“唉~姑夫已是弥留之际,可能就在这一两日了!家里不知是否要遣人慰问,尹叔让我定夺!”
沉思片刻,沐君白凝望着洛水说道:
“元旉叔!给家里回信,我亲自去!再给为恭师兄传信,让他昼夜不停,尽快赶到白华京!还有…”
沐君白转身看着华元旉继续说道:
“通知尹叔,让采风堂探查一下高家,尤其是要查明,裴家老姨跟高家有没有关系!”
“是!”
华元旉应声,坐在凳子上,将素帛放在茶几上,催动元炁手掌一抹,字迹消除!
然后手持玉笔,提笔书写,字字如鱼!
每一个字都形似黑鲤,跃然帛上,化为实体,从窗口奔投洛水之中!
写完之后,华元旉又掏出鸟书小幡,再次书写。
在华元旉写信之时,沐君白出门站在栏杆处,对着老艄公说道:
“老丈!今晚不停了,我要尽快赶到白华京,有劳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