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老汉这就起航!”
老艄公说着,跑进船舱跟孙女说了两句,然后跑到船头撑杆,将客船驶离小码头。
就在这时,栈桥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姓夏的!你到底是谁?”
满脸是水的洛战堂晃晃悠悠的站在栈桥上,距离小船三四丈丈远!
“哦!你这么快就醒了?”沐君白稍有疑惑。
然后说道:
“至于我是谁?回去问你姑姑你就知道了,记得帮我带好!
切记!不可再让税丁鱼肉百姓!否则我下次绝不轻饶你!”
沐君白说着话,客船也越划越远,缓缓驶离镇江钞关!
“少君!信都已发出去了!”华元旉走到沐君白身后说道。
“好!元旉叔,今夜你帮老丈操船,全速前进!我怕赶不上见姑夫最后一面!辛苦了!”
“好!”
华元旉领命下楼,沐君白最后看了眼镇江钞关,转身进舱。
客船顺着洛水向西驶去,一夜无事!
“及武王伐纣,师渡孟津,白鱼入于王舟,武王俯取以祭取,命佚纪瑞,故佚又作鱼书,体鱼之首为乙,尾为丙,以纪其瑞焉。”
——《衍极书要篇》